“哎,大坤呀,淮如,,淮如也不容易!這麼些年一個人拉扯著那個家!”
“這兩年也是運道不好,家裡頭各種各樣的事!這不是昨個在街上被兩個小偷給捅了一刀!連夜做的手術!”
易中海看似感慨的把秦淮如被捅了的訊息告訴了甄大坤。
“啊!您說啥?我沒聽明白?”
“秦淮如被刀了?死了嗎?死沒死?”
甄大坤眼睛都亮了,位元麼屋裡掛著的那個十五瓦燈泡還亮呢!
“那倒沒有,聽送她去醫院的鄰居回來說,好像是刀紮在了肚子上,也不是很深,應該也就是遭點罪,死不了人!”
易中海說完夾了塊豬頭肉放嘴裡。
“哎呀!這笨賊笨的可以,你說你用刀扎人怎麼能扎肚子呢,那 根本就扎不死!得往心口,脖子或者腰子上扎笨蛋,真他媽是個笨蛋!”
“不過,哈哈哈哈哈!來,易大爺今個這頓酒喝的高興!”
甄大坤臉上的愁容都消散了不少,高興地跟易中海連碰了兩杯。
兩瓶酒,易中海喝了也就是半斤,其餘的全被甄大坤喝了。
甄大坤是罵罵咧咧的罵著秦淮如躺炕上入睡的。
易中海看著打呼嚕的甄大坤,關燈關門哼著小曲兒回的四合院。
易中海心裡也挺高興,只要是秦淮如或者賈家受罪,受苦,她心裡就高興,高興地和什麼似得!
日子過得很快,秦淮如出院後在家裡又歇了十幾天,到醫院複查,大夫囑咐不要劇烈運動不要搬抬重物,其他的該怎麼樣怎麼樣就行了。
秦淮如也就回廠裡上班了,跟車間主任說清楚以後,除了領件送件有人幫他以外,其他的工作倒是都沒問題。
這時候時間已經到了9月下旬,還有一個多禮拜就到了國慶節了。
賈家的日子恢復了正常,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去菜市場去逛街都是結伴而行,其實也不光四合院在防範。
上級也已經發現了最近街面上的問題。
除了加快給那些跑回來的人落實戶口和糧食關係以外,也在想辦法解決這幫人的生計問題。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街上擺攤的人越來越多,但是不管是公安街道辦還是工商所還是戴著紅袖箍巡邏的大媽們,基本上只要不是懟臉遇到,都是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
不光街面上在變化, 軋鋼廠或者說只要是有飯碗的地方都在發生著變化。
李志勇和傻柱最近都有點焦頭爛額的意思。
也不知道從哪傳出去的信,說是軋鋼廠今年會擴大招工規模,廠裡大小領導都會有內部名額。
然後 各種各樣的人就透過各種各樣的關係找到他們想著要他們手裡的名額。
關鍵是,李志勇是真不知道今年廠裡有擴大招工的計劃,也真的是沒有分到名額。
從76年開始軋鋼廠每年的招工時間就已經從夏季改到了年底,夏季只是畢業生分配的季節,不再從社會上招工,而年底則是辦理退休,接班,頂崗,招工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