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是說了嗎,我現在用不到,但是一兩年後可能會用到,到時候你手裡有的話再跟你協調唄!”
李志勇打斷了傻柱的話,擺了擺手。
“我回去問問金鳳唄,白拿你的肯定不行,,,,,”
“別說那個,我記得金鳳嫂子還有個大姐呢吧?你既然說,,,,那頭你不問問?”
李志勇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嘴。
“我手裡還有一個臨時工的名額,你也知道,咱們廠說是臨時工,但是基本上只要踏踏實實幹一兩年不犯錯,有人說句話就能轉成學徒工,有個最多四年差不多就能轉正了。我是打算把這個給她那頭,畢竟,,是吧!”
傻柱沒說明白,但是李志勇聽明白了。
“行,你有考慮就行,我還手裡這個名額給你了,明天來拿表吧!其他的你自己回家跟金鳳嫂子唸叨吧。”
兩個人說著就已經到了四合院門口了。
李志勇走東跨院,傻柱自己進了四合院。
而此時正房屋裡,紀金鳳正跟坐在沙發上顯得有點侷促的父子二人聊天呢。
“金鳳,我要是知道你稍信讓我們爺倆進城是說二小子工作的事,我都不來!這回去要是讓爹知道了,他又得拿眼袋鍋子敲我!”
手裡拿著菸袋鍋,滿臉皺紋,手上都是老繭的一箇中年人埋怨紀金鳳。
“大哥,小志就不是幹農活的料,打小就瘦瘦弱弱的,你說收割棒子秸他都能把腿砍了,這以後在村裡咋整!”
“我知道爹是為我好,你放心吧,我給你捎信之前已經跟我男人說過了,他答應了以後我才給你們捎的信!”
紀金鳳看了一眼,坐在男人身邊有點靦腆的少年。
“哎,也怪我那年跟你念叨那一嘴,你是不知道,就因為那事,爹一年多不搭理我,說我不知廉恥,想攪和自己妹妹的生活!”
“老妹子,算了吧,二小子幹不了農活就乾點別的唄,再大點就好了!你說,,,這連公交車都沒了可咋整!”
中年人坐了坐手裡的菸絲荷包,想點菸,但是抬頭看了看乾乾淨淨的客廳,又放下了。
喀拉,噹啷!
門外支腳踏車的聲音,然後緊跟著就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中年人扭頭看了一眼進來的傻柱,蹭就站起來了,跟著他一起站起來的還有那個少年。
“妹,,,妹夫,,啊,,不,何,,何主任!”
“姑父好!”
中間人看著脫下藍色大衣,露出裡面筆挺的中山裝的傻柱,先是結結巴巴的喊了妹夫,但是傻柱回頭笑著看著他的時候,又改口喊了何主任。
那孩子就傻柱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然後就一直低著頭,喊姑父 都是小聲喊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