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些年了,其他需要啥手續你自己門清,自己鼓搗去吧!”李志勇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個檔案袋,那裡頭就一張紙。
“我不跟你客氣!嘿嘿嘿!錢我就不給了!等你需要名額的時候,說話!不過煙還是能抽的!”
傻柱敞開大衣,從懷裡拿出來兩條煙放在了李志勇辦公桌上。
“豁!我說你進來的時候跟偷地雷的似得!原來還裝著這個呢!又是跟你哪個徒弟索賄弄來的!”
李志勇拿起兩條中華煙,一邊往辦公桌地下的櫃子裡放,一邊看著傻柱笑嘻嘻的問。
“你可當個人吧,啥玩意我就索賄了!你是不是不把我送進去不死心!這是八月十五的時候我去給老楊的一個關係戶做席,臨走的時候老楊的那個關係戶給我的!”
“我他媽自己沒捨得抽拿來給你了,你還埋汰我!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話還給我,我自己抽了!”
傻柱說著就趴在桌子上準備伸手。
“要!要!為啥不要,反正何大主任送的我有啥不敢要的!”
倆人聊了一上午,從廠裡工作名額放出去的越來越少,到現在街面上擺攤的越來越多,小偷越來越多,打架的鬧事的越來越多,到潮白河的水據說好像今年冬天越來越少,漁業越來越少。
又聊到了院裡也有人有意無意的打聽工作名額的事。
一直到中午下班鈴響倆人才一起去了食堂。
今年找工作的難度,比以往任何一年都難得多的多!因為從7月下旬開始,過去十來年間陸陸續續下鄉的人,忽然一下扎堆回來了最少一半以上!
街面上沒有工作在家待業的人數,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以,手裡有內部機動名額的人,在任何一個圈子裡都是被人惦記的存在。
就傻柱跟李志勇聊天的惡這一上午,李志勇就接到了兩個電話,只不過李志勇都說已經許出去了,也就拉到了。
攝於李志勇和傻柱這些年在院裡就工作的事不搭理任何人的習慣,四合院裡倒是沒有其他人找他倆,尤其是看到紀金鳳的大哥帶著個半大小子來了以後,就更沒人想了。
中午吃過午飯,紀家大哥帶著孩子高高興興的回家了,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傻柱的腳踏車上掛著不少東西,明天去老丈人家,多少都得帶點不是。
當然最重的禮裝在傻柱揹著的書包中的檔案袋裡。
“柱子哥回來了?豁,這是沒少買呀?不年不節的您這是?”
易孝全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瓢,準備去淘米,看見傻柱打了個招呼。
“明天你嫂子回孃家,不能空著手不是!”傻柱笑著回答,腳步沒停。
易孝全洗好了米回到了屋裡。
“孝悌,你就聽我的,媽留下的那些錢 留著他幹啥,拿出來一部分,給你買一個正式工!你不能總是這樣打零工!”
易孝全看著鍋,抽著煙跟坐在邊上的易孝悌唸叨。
“哥,媽留下的錢不是我一個人的!那是留給咱們兩個的,我是想著先留著,找到機會了咱們也弄套房子,咱們倆都老大不小了,你說就這一間半的屋子,怎麼娶媳婦!”
易孝悌看了看易孝全,說了自己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