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外無大事!”
易孝全,說完,拿起匣子蓋,把匣子蓋了起來。
易孝悌,眼圈紅了。
當晚,哥倆分了一瓶酒,喝得有點多,但是第二天早起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各兩個因為七八年天各一方生活的那種隔閡完全沒有了。
因為今天要去紀金鳳孃家,所以傻柱一家起的很早,五點多天還沒徹底亮,傻柱兩口子就一人騎一輛車出發了。
只有傻柱兩口子去,今天老三何小秋在家,有他在,幾個孩子餓不著就行了,家裡有吃有喝的,就不帶著了,兩口子要當天打來回的。
昨天下午,紀大哥回到村裡第一時間就把傻柱給老紀家準備了三個工位的事跟紀老漢說了,果不其然,紀老漢根本沒聽下邊的話,拿著菸袋鍋子就抽!
一直到小志攔著,紀老漢才氣呼呼的聽紀大哥說完了話。
“小志,你跑一趟,去上頭把你大姑叫回來,讓你大姑父跟著一起來,但是不要說什麼事!回來的時候再去你二叔那把你二叔二嬸喊上,都來家裡!”
“老大,你去把你媳婦叫來!”
“老大,這個事除了你們爺倆知道,其餘的小輩,都先不要說呢!等咱們拿出來章程的說吧!”
紀老漢坐在炕上,吧嗒吧嗒的抽著菸袋,安排完了以後就不說話了。
看著紀大哥父子倆出去以後,老漢嘆了口氣。
“老頭子,這是好事呀,你嘆什麼氣呀!”紀金鳳媽一直在屋裡,只不過爺三個說話的時候,她一句話沒說!
“好事?”
“你知道這些年我最擔心的是什麼嘛?就是這三個家裡有啥事進城去找二姑娘!”
“二姑娘自己在城裡,你以為這些年容易呀!啊!也就是仗著女婿家裡沒有老人,被女婿給慣得一點樣都沒有!”
“三個工作名額,兩個正式一個臨時工,但是那個臨時工是四年就能轉正的臨時工!你知道就這三個名額值多少錢嗎!”
“我告訴你!少了少了也得三千塊錢!”
紀老漢使勁嘬了一口菸袋,嘆了口氣。
紀金鳳媽媽嘴都張大了。
“你說多少?三千塊錢!我的個天爺呀!那年二丫頭那個工位加上給人的好處費才五百呀!這,,,,”
“那是啥時候,現在啥時候!前陣子支書那個親家,就是公社那個會計!花了一千五給他家小子在城裡弄了個工作!你自己算吧!”
“你算算咱們家二丫頭值不值這個數!老大這麼幹讓他妹子以後在婆家怎麼抬頭!”
老漢發愁,明天女婿就來了。這咋整!
“女婿,女婿人挺好的,我覺麼著應該不會惡了二丫頭!”
紀金鳳媽媽有點不確定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