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公安同志偏著頭跟保衛科長和三個保衛員說了幾句什麼以後,保衛科長的眼神看向了二憨和甄大坤的位置。
然後廠長慢慢的就走在了幾個人的後面,一群人朝著二憨和甄大坤的位置走了過來。
二憨嚇傻了,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左右看了一眼,周圍的工友之前還是要麼蹲著,要麼坐著,此時都站了起來。
“就說你特麼的小心點!嫖娼被抓,你特麼的回家被人笑話死!”
甄大坤也站起來了,又往邊上挪了一步,一邊挪步一邊小聲地吐槽二憨。
公安和保衛科的的確是奔著二憨過來了,只不過因為離得比較近,呈扇形過來的幾個人隱隱約約的把甄大坤也圍在了圈裡。
“別動!老實點!!說,叫什麼名字!”
甄大坤一直到被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公安一個過肩摔摜在地上,然後一個膝蓋直接就壓在了他的肩膀頭上,另外一個公安則是騎坐在了甄大坤的腿上。
兩個保衛幹事則是摁著甄大坤的兩隻胳膊,保衛科長已經接過了騎坐在甄大坤腿上那個公安遞過來的手銬。
甄大坤懵了!
比甄大坤更懵的是二憨。
“我叫趙二憨,我沒動!”
這時候,煤球廠廠長過來了,看著蹲在旁邊雙手抱著腦袋,腦袋紮在兩腿中間低著頭回答問題的二憨也是一臉懵!
“說!叫什麼名字!讓你他媽的別動!”用膝蓋壓著甄大坤的公安同志,左手摁著甄大坤脖子,右手薅著頭髮一把就把甄大坤的腦袋拽了起來。
“我叫趙二憨!我沒動!”
趙二憨紮在雙腿間的腦袋低的更低了!
“你們抓錯人了!鑽半掩門嫖娼的是趙二憨,不是我!”
甄大坤此時特別難受,兩隻胳膊被人死死的摁著,腿上騎著一個,背上壓著一個,關鍵是背上壓著這個真他媽不講究,摁著脖子薅頭髮,仰著臉的甄大坤難受的想哭。
“問的就是你!說,叫什麼名字!”
薅頭髮的公安同志,右手用了一下力,甄大坤的臉已經仰到了最大程度。
“甄大坤!我叫甄大坤!你們抓錯人了!我沒嫖娼!”甄大坤趕緊回答!太他媽難受了,脖子要斷了,頭髮要掉了!
“抓的就是你!不是嫖娼的事!仔細想想為啥抓你!”
薅著頭髮的那位一邊問話,手上,膝蓋上的力氣一邊加重!
甄大坤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因為嫖娼,就是來抓自己的!他媽的難道是燒小畜生那事漏了?
“說!知道不知道為什麼來抓你!我告訴你甄大坤,如果沒有掌握充分的證據!你覺得我們會這麼多人興師動眾的來摁你嗎!”
“六月一號那天晚上你去哪了!”
完了。
這是甄大坤聽到六月一號這個時間以後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了就然忽的著繃坤大甄”!火放為因是我抓們你!火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