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身旁的助教聲音顫抖地問道，“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
波波維奇也想知道該怎麼辦。
他感覺自己窮盡畢生所學的所有籃球知識，在對方這種天馬行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面前。
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防守？
你怎麼防？
對方的戰術每一秒鐘都在變化！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下一個攻擊點會是誰！
是高位的奧尼爾？
是持球的秦風？
還是那個像幽靈一樣在場上四處游弋的科比？
甚至是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角色球員霍里？
每一個人都可能是終結點。
每一個人也都有可能是誘餌。
這，就是“無限可能”！
波波維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防守體系。
在今晚，被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年輕人。
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給徹底肢解了。
“嘟——！”
波波維奇再次請求了暫停。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想辦法阻止湖人隊這股瘋狂的進攻勢頭！
馬刺隊的球員們垂頭喪氣地走下場。
他們的臉上不再有開場時的那種決絕和肅殺。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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