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熱火隊的更衣室裡一片死寂。
球員們一個個垂著頭像一群鬥敗了的公雞，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帕特·萊利沒有像往常一樣咆哮，沒有摔戰術板。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水，一言不發。
但這種沉默比任何的咆哮都更讓人感到恐懼。
阿朗佐·莫寧坐在角落裡，他看著自己那雙微微顫抖的手。
上半場他被奧尼爾的鐵肘和巴掌搞得心態失衡，又被秦風的傳球和垃圾話反覆羞辱，只得到了4分，還賠上了3次犯規。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
他職業生涯中從未打過如此憋屈、如此恥辱的半場比賽。
“教練……”莫寧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下半場讓我繼續上吧。我……”
“你上？上去幹什麼？”萊利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冰冷，“上去繼續被那個11號當猴耍嗎？還是上去讓奧尼爾把你的牙打掉？”
莫寧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保證我不會再衝動了！我會……”
“你保證？你的保證值幾個錢？”萊利冷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了莫寧的面前，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阿朗佐，我問你，你還想贏嗎？”
“想！”莫寧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很好。”萊利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看向了所有球員。
“下半場，我們只有一個戰術。”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賭徒般的光芒。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把秦風給我弄下去！”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拉人、墊腳、鎖喉！只要裁判看不見，只要能把他弄傷，你們就儘管去做！”
“只要廢了他，湖人隊就垮了一半！我們就有機會！”
更衣室裡一片譁然。
球員們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一向以鐵血和強硬著稱的萊利竟然會下達如此骯髒、如此不計後果的指令。
這已經不是籃球了。
這是犯罪。
“怎麼？不敢嗎？”萊利看著猶豫的球員們冷笑道，“怕被禁賽？怕被罰款？別忘了是誰給你們發薪水的！”
“如果輸掉這場比賽，我們就會成為全聯盟的笑柄！我帕特·萊利丟不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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