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晚風裹著咖哩味和牛糞味,往鼻子裡鑽得人直皺眉。
而我跟在隊伍最後邊,踩著路邊坑坑窪窪的土路。
而此時手卻是摸著脖子上的墨綠玉牌。
一會原地蹦躂兩下,一會對著空氣作揖,嘴裡還唸唸有詞。
“玉牌玉牌顯神通,帶我登上驚雷峰,霜兒老八快相逢,神牛拉屎也順風!”
“韓天罡!你能不能正常點?真瘋了你!”
唐不萍在隊伍前,扭頭瞪了我一眼,齊劉海被風吹得亂飛,伸手就來拽我胳膊。
隨後也是出口對著其他人吐槽道:“這傢伙從酒店出來就沒正常過,又是蹦又是叫,竄稀把腦子竄壞了?”
而我充耳不聞。
直接美滋滋地擺手說道:“你懂個屁!這叫儀式感,我這是跟玉牌建立聯絡呢!沒這東西,還怎麼登島?”
敖子琪走在最前面,背影板得跟門板一樣。
他頭也不回的補了一刀。
“看起來像是瘋癲儀式,一會被當地人當成邪神附體,直接綁去恆河獻給神牛了。”
我聽到這話。
馬上對著襖子琪喊道:“哎你這和尚,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隨後我便是快步追上去,摟著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神牛敢吃我華夏大天師?鬧呢兄弟!”
“老苦,你說的那家餐廳靠譜不?別又是那種五顏六色能拉絲的玩意,我可遭不住第二次竄稀了,現在走路還他孃的發飄呢!”
苦行僧依舊單手舉天,走路一搖一擺。
聞言後也是慢悠悠開了口。
“韓先生,你放心,這家只做正宗印度菜,沒有蘆薈汁,也沒有摻怪東西,就是價格有點貴……”
“貴怕啥,和尚一兜子的現金,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就這樣。
我們幾人吵吵嚷嚷拐進一條相對乾淨的小巷。
盡頭果然有家裝修精緻的餐廳。
門口掛著五彩紗簾,不像其他店鋪那樣油汙滿地。
剛一進門。
穿白制服的服務生就迎上來嘰裡咕嚕說一堆。
苦行僧連忙翻譯:“他問我們要靠窗還是靠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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