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
可能預料到或者默許了後世有人會集齊九尾。
讓其重現？
這個推斷太過驚世駭俗。
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
“你是說……冥王鎮壓九尾，並非真想讓她永世不得超生，甚至……可能暗中留了餘地，期待著有朝一日九尾能再現？”
我聲音乾澀。
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太過大膽和荒謬。
茅十八馬上舉起雙手。
做出一個與我無關的姿勢。
臉上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哎！這話我可沒說啊！本道只是依據此地風水格局和微弱靈脈的存在，提出一點小小的疑問罷了，至於冥王到底怎麼想的，那是上古秘辛，我哪知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這推脫之詞。
反而更像是一種預設和引導。
我再次愣在原地。
思緒如同亂麻。
茅十八這番話，無論真假。
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我對九尾之事原有的認知框架上。
如果冥王的立場都如此曖昧難明。
那所謂九尾不該存世的絕對真理，是否也存有疑點？
而他所描述的冥王可能默許甚至期待九尾再現的場景，隱隱與我意識中那個跨越九世輪迴計劃推動的感覺。
我尚未從這個震撼的猜測中回過神來。
茅十八卻又悠悠的開了口。
將話題拉回了眼前：“所以啊，基於這個可能的前提，再來看此地發生的這些事……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依舊怨氣沖天的冤魂。
“冥王選的地方，對九尾殘魂有微弱滋養之效，這殘魂被封於此，經歷漫長歲月，哪怕大部分時間在沉睡或被動吸收，但其本能中對完整的渴望從未消失。”
“找幾個尋常之人來滋補，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他說到這裡，便是不再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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