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學邦的話,楚文海有些氣急敗壞。
原來他一直覺得陸山川就是秋後的螞蚱,在楚家和林家的聯手下,不管怎麼樣也蹦躂不了幾天。
但實際上陸山川卻好像料事如神一樣,每一次都比他領先一步,讓他的計劃全部落空。
但他現在也無可奈何,因為楚學邦已經發話讓他暫緩針對陸山川和川海集團的計劃。
他無奈之下又打了電話給林興磊,“林總,陸山川和他川海集團已經引起上面重視,這段時間動不了他了,過段時間再說吧。”
“什麼?又要過段時間?”
林興磊更加氣急敗壞,“海少,難道這陸山川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嗎?為什麼每次都有意外發生?”
楚文海無奈:“林總,反正就是這麼個事情,現在是陸安賢在保他,如果你想觸陸安賢的黴頭,那你就去吧。”
林興磊頓時說不出話來,陸安賢的威嚴連楚家都不敢去挑釁,更何況他們林家呢。
“我知道了,那海少你有什麼訊息再通知我。”林興磊結束通話電話,他整個人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臉上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另外一邊。
陳安國找到陸山川,他傳達了陸安賢的意思。
“小陸,沒想到真讓你的計謀得逞了,透過國際金融峰會代表團的參觀,你已經讓川海樂園大大出了風頭。”
“陸老很欣賞你,他已經出面警告楚家,所以即便我調離了江東,他們暫時也不敢對你和川海集團使壞。”
“只是…”
陳安國嘆了一口氣:“只是陸老也快退下來了,也不知道他的話還能頂用到什麼時候。”
陸山川搖頭苦笑,現在藉著川海樂園有國際友人和陸安賢的關注,他和川海集團還能喘一口氣,但這些關注一旦失去或者陸安賢退休,楚家和林家的威脅必定捲土重來。
這楚家和林家還真把他當生產隊的驢了,如此步步緊逼,就不能讓他多休息一下?
“對了陳叔,那個帕魯國總統,你幫聯絡上了嗎?”
下午他怕引起楚學邦注意所以沒直接找對方,只能參觀結束後讓陳安國幫忙牽線搭橋。
陳安國笑道:“放心,都安排好了,今晚一起到凱悅酒店吃西餐,我對外說的是帕魯國總統欣賞你的設計才華,所以想私下見你,邀請你到帕魯國幫忙設計一些景區建設。”
晚上八點。
凱悅酒店西餐廳的一間VIP包間裡,陸山川和太平洋島國帕魯國的總統巴拉迪見了面,陳安國在一旁作陪。
“陸,我的朋友,聽陳書記說你有事想要跟我見面,請問是什麼事呢?”
巴拉迪只是個小國總統,他架子並不大,更何況他也欣賞陸山川的才華,所以一見到陸山川便起身擁抱。
陸山川也抱了一下巴拉迪,“巴拉迪總統,我找你是想和你談一樁生意。”
“貴國國土面積遼闊,我聽說有許多海島都沒有開發,所以我想購買兩座島嶼,一座用來作旅遊開發,就像你今天看到的川海樂園一樣,一座我想買來作為私人領地,不知道可行性如何?”
巴拉迪沉吟片刻:“陸,請恕我直言,我有個疑問,世界那麼大,你為什麼就選中了帕魯國呢?帕魯國跟很多國家比起來並不佔優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