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故作驚訝。
“歸雁,我記得陸誠是你堂哥,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有個親哥,但是在他六七個月大的時候就不見了對吧?”
“你說的大哥就是指他?”
陸歸雁點頭,“嗯,那就是我大哥,他在六七月大的時候就因為意外不見了,算起來如果他還活著,應該也快30歲了。”
她拉著陳雨墨進房間:“雨墨,我大哥好可憐,那麼小就出了意外,現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陸歸雁語氣難過:“我爸媽也可憐,特別是我媽,每年我哥生日的那天她都要哭上好幾回。”
陳雨墨心生不忍,但現在是想辦法證實陸山川身份的時機,而不是同情心氾濫的時候。
“歸雁,你跟你爸媽都是那麼好的人,如果你大哥還在,他一定也是個很好的人。”
“那當然了,我爸媽說我哥小時候就又乖又可愛。”
陸歸雁揚起小臉憧憬著他親哥的樣子:“雨墨,我哥如果還活著,他一定是個很陽光帥氣的美男子和男子漢。”
氣氛因為陸歸雁對哥哥的花痴想象變得沒有那麼悲傷。
陳雨墨捂嘴笑道:“歸雁,我承認你爸媽的基因好,要不然你也不會長得這麼好看,但你也把你哥想象得太誇張了吧?”
她搖了搖頭,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我不信,除非你拿你哥小時候的照片給我看看。”
“哼,拿就拿,你等著,我媽房間有我哥小時候的照片,我現在就去拿過來,亮瞎你的狗眼。”
幾分鐘後,陸歸雁從她媽媽房間偷來一沓照片。
“你看,我媽抱著的這小男孩就是我哥,他長得可愛吧?”
陳雨墨拿過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長著一雙大眼睛,臉上也是肉嘟嘟的樣子,她笑道:“嗯,是很可愛!”
“哼,剛說了你還不信!”
陸歸雁拿過來的照片足足有十幾張,這些照片大多數是她哥和她爸媽的合照,其中也有幾張她哥的單人照。
幾個月的小孩,雖然眉宇間和現在的陸山川有些相似,但小孩長大後的相貌通常變化很大,所以也說明不了太多東西。
不過其中有兩張照片吸引住了陳雨墨的目光,因為那是陸歸雁大哥光著屁股的照片。
陳雨墨果斷拿起那兩張照片,她心裡咯噔一下。
照片上小孩屁股上的兩片月牙狀胎記和陸山川屁股上的胎記不能說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雨墨,你看我哥屁股上的兩片月牙狀胎記多有特色,我爸媽以前就是靠這發尋人啟事的,只是可惜了直到現在也沒找到我哥。”
陸歸雁惡作劇般開玩笑:“雨墨,如果你以後遇到了屁股有兩片月牙狀胎記的男人可一定要告訴我哦,那說不定就是我哥。”
陳雨墨心裡暗笑,歸雁你沒說錯,我還真遇到了屁股上有這樣胎記的男人。
但她嘴上卻是笑罵:“歸雁,你這話什麼意思?說得我好像閱人無數,會遇到很多男人一樣。”
“你打我主意還不如讓全國的男人都脫下褲子驗一下他們屁股有沒有這樣的胎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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