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所有人都看向陸山川和徐少鈞這一桌。
他們眼裡有同情、戲謔和震驚,他們都知道徐少鈞和楚文俊今晚召集他們過來是為了讓他們看戲,順便透過陸山川在他們面前耍耍威風。
但沒想到陸山川居然有徐沛詩的香豔影片,還把它公然放了出來,這樣的壯舉讓徐少鈞、楚文俊和徐沛詩丟盡了臉面。
所以陸山川接下來必將要迎接徐少鈞幾人瘋狂的怒火。
徐少鈞咬牙切齒:“陸山川,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陸山川迎著徐少鈞殺人的目光,他冷笑著回應:“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能對我妻子下藥做出那樣的事,又放出影片公開羞辱她,難道我就不能把徐沛詩的影片放出來?”
“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允許你們欺負我,我就不能反擊了?”
他冷冷看著徐沛詩:“徐沛詩,你也別覺得委屈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葉雨菲的事就是你和徐少鈞一手策劃,然後又利用同是女人的身份來降低葉雨菲的戒心最後才得逞的。”
徐沛詩眼神複雜,她身為堂堂的徐家大小姐,今晚居然被公開羞辱了。
她很不服氣,也很恨,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徐少鈞拉著徐沛詩走到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沛詩,要不我們把葉雨菲那件事的最後真相告訴陸山川,作為交易,我們拿回陸山川的影片?”
徐沛詩搖搖頭,“遲了,我的影片所有人都已經看到,陸山川知道葉雨菲那晚的真相又如何?他只會因為我們手裡沒有後面的影片而真正得意,而且影片這種東西,誰沒有幾個備份呢。”
她眼裡充滿不甘和憤恨:“哥,陸山川讓我成了圈子裡的笑話,我一定要弄死他。”
徐少鈞點點頭,“陸山川死是一定要死的,不過也不能就這樣讓你名聲掃地。”
“既然他不知道我們其實根本就沒有葉雨菲後面的影片,那我們就和他做個交易,把雙方影片的事情翻篇,以後絕對不再提影片的事情。”
他意味深長的說:“這樣子起碼不至於那麼的影響你和文俊兩人的婚事。”
徐少鈞和徐沛詩回到座位,他讓保鏢把附近一圈看熱鬧的京圈少爺和小姐往後趕,然後開始和陸山川談條件。
“陸山川,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有手段,竟然能拿到沛詩的影片而且透過激將法讓我同意你放出來。”
“不過你有沛詩的影片,我也有你老婆的影片,而且我並沒有把你老婆後面的影片放出來,這一點上我比你仁義吧?”
陸山川冷笑,“你比我仁義?呵呵,你對我老婆下藥然後做出這些卑鄙無恥的事,而徐沛詩她是自願和男技師發生的關係,影片也是技師偷拍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現在跟我說你比我仁義?”
徐少鈞臉上勉強擠出一些笑容,他說:“陸山川,現在爭吵這些已經不重要,我在想的是既然我們雙方都有影片,那不如我們雙方在這件事情上各讓一步?”
“只要我們都說影片是偽造的,那大家就都保留了顏面,你說對不對?”
“至於我們的過節,就在明面上解決吧,沒必要拿女人的名節出來做籌碼。”
陸山川看著徐少鈞冷冷一笑,“沒想到這樣的話竟然能從你徐少鈞的嘴裡說出來,真是大開眼界。”
他瞄了一眼楚文俊和徐沛詩後似笑非笑道:“說到底,其實你還是為了徐楚兩家的聯姻而服軟。”
徐少鈞不置可否,“你別管我是為了什麼,你就說接不接受吧?”
陸山川微微沉吟,他也不能篤定徐少鈞是不是真的沒有葉雨菲後面的影片,另外他也不想現在就把徐楚兩家逼得那麼緊,既然這樣,那麼交易也不是不能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