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川有些錯愕,呃,看來自己在這個妹妹面前,又有些過於熱情了。
可這有什麼辦法,雖然他在養父母家待了二三十年,養父母對他也跟親生的一樣,但真正面對著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家人時候,他一樣難掩激動。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是白眼狼,就這麼忘了養父母的恩情,而是說血脈親情就是這樣的奇妙。
他臉色訕訕,今天本來就是打算和陸歸雁培養一下兄妹感情,順便告訴她自己就是她親哥的真相,結果感情沒有還培養成功,反而因為過於熱情又引起陸歸雁誤會了。
他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陳雨墨,陳雨墨這時自己一個人剛剛爬上了坡。
她甩了個大白眼給陸山川,陸山川和陸歸雁兩人的動作她看在眼裡,所以在心裡暗怪陸山川只顧著陸歸雁,也不知道給她搭一把手。
陸歸雁不是個吃悶虧的人,她決定要讓陳雨墨看清陸山川的為人,以後離陸山川遠一點。
她連忙拉住陳雨墨的手,然後毫不客氣指著陸山川:“雨墨,你看上的這個陸山川真的不行,他一直對著我笑眯眯就算了,剛剛還對我動手動腳的。”
陳雨墨啞然失笑,“歸雁,我都看到了,山川只是好心,他看你快要摔倒,所以才扶你一下拉著你走上坡而已,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哼。”
陸歸雁冷哼一聲,“我謝謝他扶我,但扶過之後是不是應該馬上放手?還有就算這說得過去,那他一直對著我笑眯眯又怎麼解釋?難道是我臉上長花了?”
忽然陸歸雁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陳雨墨,“雨墨,不會是你被他洗腦,為了取悅他所以出賣我,想要配合他狩獵我吧?”
她義憤填膺:“雨墨,如果你能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喜歡上這樣的男人,那以後我們就只能絕交了。”
陳雨墨無了個大語,陸歸雁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呃,歸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很無奈的看向陸山川,“山川,你說這怎麼解釋吧?”
陸山川此時也是一臉黑線,他沒想到妹妹陸歸雁的警惕性挺強的,腦回路也很發達。
算了,今天本來就是衝著和陸歸雁兄妹相認的目的來,索性現在就告訴她算了,免得繼續當謎語人被陸歸雁猜忌。
“咳咳,歸雁,雨墨說得沒錯,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我和雨墨今天是故意約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一件好事。”
“好事?什麼好事?”陸歸雁聽說陳雨墨和陸山川是故意約她出來的,頓時又警覺起來。
她想到了陸山川現在遇到的困境,“你不會是想趁機接近我,然後想透過我找我爺爺幫忙吧?”
陸山川訕訕一笑:“呵呵,歸雁,是也不是。”
“歸雁,好事就是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大哥。”陸山川不緊不慢的說完這句話,他看著陸歸雁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即將兄妹相認的期待和喜悅。
“哈哈,不是吧?”
陸歸雁笑得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她看著陸山川,“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跟我玩這樣的套路?真當我年少無知嗎?”
“陸山川,難道就因為你姓陸,就可以說自己是京城陸家的人?而且還是我失散多年的大哥?”
陸山川有些無語了,本以為真誠是必殺技,結果他一臉的真誠好像在陸歸雁身上並沒有起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