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
陸山川到師兄家,兩人一起到師父程康墓前上了香。
“師兄,怎麼樣,最近功夫落下沒?”
“別提了,天天干活忙成狗,確實好久沒練了。”
“你呢?”程義笑著反問。
“害,自從大學後,基本算是棄武從文了。”陸山川訕訕道。
當著師父程康的墳前,兩人總覺得心虛。
幸好師父教他們功夫只是說讓他們強身健體,保護自己不被人欺負,而不是說要將功夫發揚光大。
“要不咱練練?”
“練就練,誰怕誰啊?”
兩人在程康墓前相視一笑,脫下上衣就打了起來。
陸山川腿功厲害,程義則擅使雙拳,一時之間拳腳相撞,砰砰四響。
五六分鐘後,兩人氣喘吁吁坐到地上。
陸山川取笑說:“師兄,你不行了啊,要是換以前你還能打十分鐘呢。”
程義卻也鄙視道:“川子,你退步更多,要擱以前你早就把我打趴下了。”
“哈哈,還是打架舒服,我沒事裝什麼斯文人,師兄,你最近抓緊練練,你的新工作需要你的功夫。”
“我準備將豐惠集團做大做強,除了豐惠集團外,後面我還計劃發展其它產業,也許會動到一些人的蛋糕,說不定到時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陸山川和程義說了自己的打算。
程義對陸山川是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援,聽到陸山川這麼說,頓時意氣風發起來。
他拍著胸脯:“放心吧川子,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我程義別的能力沒有,就是能打!”
陸山川重重點頭,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但那些大家族勢力還是養了很多做髒活的人,以後一旦和這些勢力碰上,那麼他和師兄的功夫才是保護自己的底氣。
而且陸山川預感,因為葉雨菲,他和江東豪門張家也許就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
……
下午,陸山川收拾好東西便來到孫曉瑩家,準備出發回去江東市區。
“曉瑩啊,你都三十好幾,是時候該談戀愛結婚成家了……”
陸山川剛想敲門,就聽到孫曉瑩母親餘秋鳳語重心長的聲音,他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
接下來是孫曉瑩氣呼呼的聲音:“媽,你就別催我了,都說我沒遇到合適的人,不想結婚那麼早。”
“唉,你這孩子,你那點小心思媽還不知道嗎?你就是看上了陸山川那小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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