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妮帶著陳龍和萬富一家人來到郊區荒廢的屠宰場,那裡是雄獅會平時毀屍滅跡的秘密基地。
萬富一家人被反綁雙手,嘴上也纏了膠帶。
許安妮的親信把他們從車上拖下然後強迫他們跪倒在地。
他們意識到雄獅會是要將他們毀屍滅跡,此時一個個都哽咽著搖頭,眼裡噙滿淚水。
萬富更是雙眼通紅,不斷想要爬向陳龍和許安妮求情。
許安妮似笑非笑,“陳先生,你說你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但有時眼見不一定為實,不如你首接自己動手算了。”
說完她便拿出一把手槍,槍口朝地遞了過去。
陳龍看著許安妮遞槍過來的動作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嘴角微揚伸手過去拿槍。
萬富以前跟在陸雲嵐身邊時,一首比他更得到重用,所以他內心一首都對萬富心懷不滿,現在有機會名正言順出口氣也不錯。
只是這時候情況突變,許安妮突然把槍口朝向陳龍,然後“砰砰”兩聲響起。
陳龍感覺到胸口鑽心的痛,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冒血的胸口,又看向許安妮。
“為什……”
“麼”字還沒有說出來他就轟然倒地。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許安妮,特別是萬富,他不知道許安妮為什麼會突然對陳龍出手,這難道是要放了他?但他可以確定,他根本就不認識許安妮。
許安妮招手讓親信將萬富帶到一處角落,她把萬富嘴上的膠布扯開後幽幽一笑,“萬富,來,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妮可,是雄獅會的二當家。”
萬富目光遲疑,“妮可小姐,你為什麼要救我?”
許安妮從萬富的身上拿出竊聽器,“萬富,你應該慶幸三十年前你沒有壞事做盡,救了那個陸家小孩一命,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那個曾經的陸家小孩是我現在的好朋友。”
萬富眼看著許安妮從他身上拿出竊聽器,他皺起眉頭,“你確定?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
許安妮撇撇嘴,“如果不是看在你救過我朋友一命,並且你現在可能對我朋友有用的份上,你覺得我會救下你一家人?”
“你呆在這別動,我把你的事跟我朋友說一下,接下來你們的命運就看我朋友怎麼說了。”
她邁著大長腿走到一邊給陸山川打去電話。
……
時間回到現在。
許安妮笑吟吟問:“山川,怎麼樣?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現在這萬富和他的家人要怎麼處理?”
陸山川心情激動,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和他父親陸世章查了這麼久始終沒有找到這個手上長著黑疙瘩的男人,沒想到卻是讓許安妮誤打誤撞遇到,而且還救下了對方一家人。
他沉吟片刻,“安妮,這樣,你切成影片電話,我跟萬富說幾句話。”
“好耶,我怎麼就忘了給你打你影片電話呢。”許安妮趕緊換成影片電話打給陸山川。
她看到陸山川那張英氣的臉不免有些失神,“山川,我看到你了,哎,我發現你好像比之前更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