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寧見狀,知道時機已到,繼續說道:
“但是,柳小姐,蕭大師如今正面臨生死危機,危在旦夕。”
隨即她將楊家與趙家的宿怨,以及蕭宇天被困楊家府邸,簡明扼要地述說了一遍。
“楊家?贅婿?”柳如燕聽完,黛眉蹙得更緊。
她那絕美的容顏上,似乎籠罩了一層寒霜。
“藍玄寧。”柳如燕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九幽寒風。
整個內廳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十數度,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藍玄寧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瘋狂湧上,瞬間遍佈全身。
“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罪?”
“柳小姐息怒,息怒啊!”藍玄寧眉頭一緊。
顯然柳如燕似乎有些生氣了,讓她不得不小心應對。
這位丹閣總閣主的嫡親孫女,雖然年輕,修為也只是築基巔峰,但地位可不低啊。
柳如燕接著怒斥道:“你竟然想讓本小姐,讓丹閣去為一個區區贅婿,插手地方家族之間的齷齪私鬥?”
“難道你以為,我丹閣屹立大陸萬年不倒的赫赫威名,是如此廉價,可以隨意動用的嗎?”
“屬下不敢,給屬下一萬個膽子,屬下也不敢有此褻瀆之想。”藍玄寧連忙應道。
“只是那蕭宇天,的確是萬年不遇的丹道奇才,是真正的璞玉,是未來的丹道巨擘。”
“如今他才二十出頭,但煉丹造詣絕對達到了四階,甚至僅次於總部的五階煉丹師唐大師。”
“若是因為這些俗世恩怨而中途隕落,那將是我丹閣,乃至整個王朝的巨大損失啊。”
“哼,損失?好大的口氣啊。”柳如燕冷哼一聲。
眼神中的寒意卻未消減分毫,反而更盛。
“區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煉丹師,你竟然說他僅次於唐大師。”
“而且一個有天賦的煉丹師,固然重要,值得培養。”
“但丹閣的規矩,丹閣萬年建立起來的尊嚴,更加重要。”
“為了一個身份卑微,來歷不明的贅婿,就想讓丹閣為其打破數千年的規矩。”
“這個責任,你藍玄寧擔得起嗎?還是說,你認為本小姐會如此糊塗?”
藍玄寧聞言,心中猛地一沉,如墜冰窟。
她知道柳如燕並未完全被說服,甚至對蕭宇天贅婿這個身份產生了極大的惡感。
但她咬了咬牙,繼續勸說:柳小姐,屬下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願以道心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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