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更惡毒。”尖嘴猴腮的弟子冷笑一聲,繼續爆料。
“我聽一位執事大人手下的雜役說的,訊息可靠,千真萬確。”
“那蕭宇天,竟然暗中派人綁架了張狼師兄的父母雙親。”
“並以此來威脅張狼師兄在擂臺上故意放水,假裝戰敗。”
“什麼?竟有此事?”矮胖弟子和賊眉鼠眼的弟子同時驚撥出聲。
“這張狼師兄也太窩囊了吧,父母被人綁架,他竟然還配合那蕭宇天演戲?”
“簡直丟盡了我們內門弟子的臉!”矮胖弟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那蕭宇天手段太過狠辣。”尖嘴猴腮的弟子故作高深地分析道。
“張狼師兄也是迫於無奈,為了父母的安危,不得不忍辱負重啊,只能故意敗給對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虧我還以為他蕭宇天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
“可不是嘛,廢物贅婿就是廢物贅婿,狗改不了吃屎。”
“這種人品敗壞之徒,是怎麼混進我們靈仙宗的。”
那幾道聲音中,充滿了鄙夷、不屑、幸災樂禍以及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作弊”、“廢物贅婿”、“綁架父母”。
這些如同毒刺一般刺耳的字眼,一字不漏地清晰傳入了蕭宇天的耳中。
蕭宇天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驟然間寒芒一閃,宛若九幽深淵中迸射出的萬載寒冰。
一股無形的恐怖殺意,自他身上瀰漫而出。
好一個顛倒黑白,好一個惡毒用心。
他蕭宇天行事,何須用此等下三濫的手段。
與此同時,靈仙宗,劍峰深處。
一座靈氣相對濃郁,劍意森然的洞府之內。
趙明宇盤膝而坐,臉上卻掛著一抹與此地凌厲劍意格格不入的陰冷笑容。
他的眼神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閃爍著怨毒、猙獰與快意的光芒。
“蕭宇天……”他口中輕輕咀嚼著這個名字。
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挫骨揚灰一般。
“你以為在擂臺上僥倖擊敗了張狼就能高枕無憂,揚名立萬了嗎?”
“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趙明宇的下場,將會是何等的悽慘。”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在整個靈仙宗內,都徹底抬不起頭來,成為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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