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宇天本身，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這份實力，這份寫意，這份從容，這個力量。
這哪裡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夠擁有的？
這簡直比傳說中那些超級大勢力的絕世妖孽，還要更加匪夷所思，更加不合常理。
此時，柳燕感覺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都出現了裂痕。
她數十年來建立的驕傲與自信，被那一道灰色劍氣斬得粉碎。
“怪物，你究竟是個什麼怪物，難道你動用了某種禁忌秘法？”
柳燕的聲音，乾澀而嘶啞，充滿了極致的駭然與無法理解的瘋狂。
蕭宇天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古井無波，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緩緩收回併攏的劍指，那縈繞在指尖的劍氣也隨之消散於無形。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卻又帶著無盡蔑視的弧度。
“哼，面對你，我還不需要施展什麼禁忌秘術。”蕭宇天冷哼道。
“這便是我真正的實力，現在你還覺得，我配不上怡月嗎？”
柳燕的身軀，猛地一顫，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蕭宇天並未停下，他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無形的，源自於神魂深處的帝者威壓，如潮水般向著柳燕籠罩而去。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丹藥堆砌的廢物嗎？”
他再次開口，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審判般的威嚴。
配不上？廢物？
這些詞，不久之前，還是她用來肆意羞辱蕭宇天的。
而現在，卻被對方原封不動地奉還，變成了對她最無情的嘲諷。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從柳燕的心底最深處猛然爆發。
她的理智，被這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吞噬。
“啊啊啊啊，”
柳燕發出一聲尖利到極致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小畜生，你敢質問我，找死。”
她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赤紅。
其中燃燒著名為“嫉妒”與“怨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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