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月看著柳燕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如今我更是天琴老祖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
“論身份，論地位，柳燕長老，你……不及我。”
“你不及我”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又重若萬鈞。
每狠狠地碾壓在柳燕的尊嚴之上，將她那身為長老的驕傲，碾得粉碎。
柳燕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從我成為天琴老祖親傳弟子的那一刻起，我楊怡月便不再是你柳燕的弟子。”
“之前對你聽從，不過是念在往日的一絲情分。”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我夫君的性命來威脅我，更不該如此辱他傷他。”
楊怡月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平靜的眼眸中，終於燃起了一絲冰冷的火焰。
“我楊怡月，如今身為靈仙宗聖女，我還輪不到你一個區區長老來此指手畫腳。”
這番話，徹底斬斷了那所謂的師徒情誼，徹徹底底的決裂。
“啊，好你個楊怡月，真是忘恩負義。”柳燕怒不可遏的吼叫起來。
這個自己一手培養起來，曾被自己視為最大驕傲的弟子。
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弟子，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
為了一個她眼中的廢物，變得如此的冷酷，如此的絕情。
柳燕極度憤怒，其面容看起來猙獰無比。
“既然你如此不念舊情，如此不知好歹。”
“那本座今日，便清理門戶。”
“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上路，做一對黃泉路上的亡命鴛鴦。”
怒火攻心，理智全無。
柳燕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周身的靈力，不再是之前的混亂。
而是以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方式，瘋狂地倒卷，湧入她的丹田氣海。
一股陰冷、邪惡、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波動，從她體內瘋狂地瀰漫開來。
她的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紋路。
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從她的身體裡破體而出。
這是一種禁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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