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清宴看到她的臉色,俊逸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愧意。
他拿著水朝著她走去:“梔梔,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脆弱了,先喝......”
遊清宴手中的水還沒有遞過去,就被許歲蕪搶先接過。
“阿宴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心,連水都為我準備好了。”許歲蕪挽住遊清宴的手臂,笑意盈盈的看著宋若梔,“梔梔,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然這瓶水,我讓給你喝吧?”
一旁的許明朗走過來。
看到宋若梔的狀態,他神色不滿。
她怎麼可能會那麼脆弱?
肯定是裝出來的,就為了博清宴同情。
別人不知道她和清宴的地下戀情,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裝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定是為引起清宴的注意,以此來破壞清宴和阿蕪的感情。
“不用管她,她哪有那麼脆弱,指不定是裝的。”
一旁的人也跟著嘲諷:“看不出來,你們許家的養女還挺會裝的。”
“呵呵,這種人心機就是重,歲蕪,你可要離她遠一點,以免學壞了。”
許歲蕪露出輕笑:“哎呀,你們不要這樣說梔梔,她不是這樣的人。”
許明朗大掌揉了揉許歲蕪的髮絲,表情溫柔:“還是我親妹妹善良,可不像某些人。走吧,我們去看看有什麼其他好玩的專案,不要和不相關的人浪費時間。”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往前走,完全忽略了後面的宋若梔。
宋若梔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神色悲涼。
不相關嗎?
好像也是,確實是不相關。
她凝眸望著遊清宴的背影,眼底的晦澀逐漸蔓延至心口。
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忽地雙腿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坐在地上。
忽然,一雙有力且帶著溫度的大手扶住了她的手肘。
熟悉的冷香味道快速鑽入鼻尖。
宋若梔抬起頭來,瞬間撞進一雙幽深的眼眸中。
男人低沉且帶沉穩的嗓音傳來:“沒事吧?”
“靳......靳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