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男人最吃這一套了。
包括他,也是一樣的。
而且,他堅信宋若梔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忘記他。
畢竟這是深愛了他三年的女人,不可能說離開他就離開他的。
“梔梔,我知道你是因為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才會這樣說的。可生氣也得有個度,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沒什麼耐心了。”遊清宴嘴角勾勒出一抹寵溺的笑意。
“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乖乖聽話的梔梔,雖然你現在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宋若梔:“......?”
她以前是不是被人給奪舍了?
要不然怎麼會喜歡上這樣自戀又噁心的男人?
與此同時,餐廳二樓。
從洗手間裡出來的許歲蕪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靳贏禮,似乎是在跟什麼人交談。
“靳總,好巧!”許歲蕪主動打招呼,笑容甜美。
這要是其他男人,肯定會被她的笑容迷得五迷三道。
可惜,站在她面前的是港城的太子爺!
許歲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不論是五官還是身材,包括這家庭背景,靳贏禮不知道甩遊清宴幾條街。
宋若梔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手段勾搭這樣的大人物。
既然宋若梔可以,那她就更加沒問題了。
“靳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是關於梔梔的事情。”許歲蕪神色故作為難,餘光還不忘觀察靳贏禮的反應。
靳贏禮垂眸看手腕上的鐘表,嗓音慵懶。
“既然不該說,那就別說。”
他轉身想走,卻忽然透過玻璃,看到了樓下餐廳的光景。
遊清宴坐在宋若梔的對面,還拉著她的手。
看到這一幕,靳贏禮身上的冷意乍現:“許小姐有時間在這裡搬弄是非,不如管好自己的男人,別像種馬一樣,隨地發情。”
許歲蕪愕然。
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