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許歲蕪的心裡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梔梔該不會真出事了吧?”遊清宴神色帶著些許擔憂。
他拉過站在旁邊的酒店門童詢問:“你好,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門童笑著回答:“先生有所不知,這七個人在我們酒店包廂用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人全都喝多了。”
“最奇葩的是,這些人不僅喝醉了,還一邊躺著一邊拉,進去收拾的服務生都被噁心吐了!”
遊清宴:“......”
這件事情跟梔梔也沒關係啊。
想到這,遊清宴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一旁的許歲蕪看到那些人被抬上救護車,特別是在看清楚趙龍那張臉時,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
她還以為計劃成功了,沒想到,出事了!
那宋若梔跑哪去了?
遊清宴回頭看向許歲蕪:“阿蕪,你不是說梔梔在凱迪酒店出事了嗎?那她人呢?”
許歲蕪臉色尷尬。
她將垂落下來的髮絲撩到耳後,緊接著上前去挽住遊清宴的手臂。
“對不起阿宴,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讓你這麼晚還跑一趟。”
遊清宴看到她這副楚楚動人的委屈模樣,他嘆了口氣,將人擁入懷中:“你也是擔心梔梔,既然沒事,那我送你回去。”
“好。”許歲蕪乖巧應著,壓下了眼底的憤恨。
......
翌日清晨。
宋若梔清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房間。
她驚恐的從床上坐起來。
同時,她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色睡衣。
霎那間,她臉上的血色傾數褪盡。
她昨天明明在那瓶酒裡下了一包瀉藥,那藥量足夠他們拉半宿。
難道下藥成功,是她的錯覺?
就在這時,臥室門口被人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