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我就如實告訴你,我這邊得到訊息,這場拍賣會會在這個月中旬開啟。所拍賣的房產,都是咱們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段。”
“能進去的人也是非富即貴,到時候你要是想進去,可以來找我......”
“我需要你給我一張邀請函。”宋若梔也不藏著掖著。
過去三年,她從來沒有對遊清宴提過任何要求。
既然他主動開口,她就承了這個情。
“當然沒問題。”遊清宴答應得很乾脆。
不就是一張邀請函嗎?對他而言,順手的事情。
只要是能讓梔梔繼續依賴他,這些都是小事。
宋若梔得到了遊清宴的承諾,也沒有繼續逗留,起身離開。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是不會單獨見遊清宴的。
不遠處的另外一桌。
許歲蕪雙手緊握成拳,神色陰沉的盯著宋若梔離去的背影。
要不是她今天跟著遊清宴出來,她還不知道兩人還有這樣的約定。
酒莊?
只要有她在,宋若梔就別想拿到這個酒莊!
同時,路邊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的車窗緩緩降下。
靳贏禮的半張側臉完美無瑕。
他漆黑的瞳孔風暴乍現。
片刻後,他說道:“去給我查清楚,宋若梔今天和遊清宴有交集,是因為什麼原因。”
“是!”李昭戰戰兢兢的回答。
看宋小姐的樣子,應該不是餘情未了。
否則,靳總讓查的就不是這件事了。
夜幕降臨。
李昭來接靳贏禮前往席家所舉辦的宴會,順帶彙報他查到的事情。
“靳總,您讓我查宋小姐的事情查到了。宋小姐今天之所以會去見遊清宴,是因為一處酒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