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錢兩片,大哥覺得如何?”陸綰綰挑眉。
“啥???”陸同河一驚,差點沒將手裡的碗給摔了。
“老豆腐兩文一塊,一塊老豆腐可以做三十片臭豆腐,咱們這麼小一塊的臭豆腐,賣這麼貴,會有人買麼?”
他先前擔心臭豆腐太臭沒人買,現在卻是擔心賣價太貴。
其餘幾人亦是驚得睜大眼睛。
這個價,當真不是在搶錢麼?
“一文錢兩塊,其實算不上貴。”陸綰綰緩聲道:“老豆腐要做成臭豆腐,且不論人工,單說原料,不止要豆腐,還要黑豆、香菇、竹筍、香料等等,一樣樣全是錢。
最關鍵的是,整個大越,只我們陸家會做臭豆腐,這可是獨門手藝。”
陸同河本就心思玲瓏,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
臭豆腐和老豆腐雖只一字之差,但這內裡的東西卻是相差太多,制豆腐的法子簡單,願意琢磨的人自是能琢磨出個三五六道來,所以光陽溪縣賣老豆腐的都有六七家之多,賣不出去的豆腐便只能降價搶賣。
但他們的臭豆腐制滷水就得用十數種料,費十數天時日,尋常人哪裡能輕易學會!
一文錢兩塊聽起來貴,可味道擺在這兒,便是沒錢嘴饞的也可以買上一文解個饞,日積月累下去,也不是一筆小數。
陸同河越想越激動,“綰綰,這個臭豆腐的製法,也是從沈長清書上所看麼?”
“不是。”陸綰綰乖巧搖搖頭,“是爹以前同我說的,說是一個外族人同他提過。”
陸同河恍然,“竟是外族人的吃食!”
“那便對了。”鄭氏笑著點點頭,“從柳樹村再過去一個縣,便是西旄的土地,以前大越和西旄關係好時,兩國百姓常有通商,你們爹有時獵了野物,會賣給西旄百姓,也帶回來不少稀奇吃食。”
陸同湖笑著說:“我記得,爹給咱們帶回來過西旄的乳酪、馬奶糕、羊絨毯,還有綰綰先前那把匕首,也是從西旄那兒買回來的。”
陸綰綰安靜聽著,反正要推的鍋總共就兩口,一口沈長清,一口陸三祥。
在這種生意上頭,還是推到陸三祥身上更靠譜,畢竟死人不會開口說話,但沈長清若是命長還活著,知道臭豆腐跟他的書有關係,保不齊會要來分杯羹。
她不怕麻煩,但也不喜麻煩。
商定好臭豆腐的定價後,陸綰綰讓陸同河去古家買十塊老豆腐,準備明日一早去陽溪縣出攤,又請李青提筆寫了個招幌:陸記臭豆腐。
翌日一早,天矇矇亮,陸家兄妹和東兒便趕著牛車往陽溪縣去。
一炷香功夫後,牛車停在城東和城南交界處。
這些日,陸同河除了拉車、尋人,便是尋摸擺攤的地兒,最終尋著這處臨近菜市場的位置,往來百姓多,並且攤位費只要兩文。
他們到時,不少小攤販已經支起了攤,賣羊湯的,賣麵條的,賣包子水餃的……可謂是五花八門,各有各的香。
陸家兄妹的攤位很簡單,炭火,爐子是早就準備好的,臭豆腐生胚也已經泡製好。
交過攤位費,兄妹仨將招幌立起,點燃爐火。
待油鍋一熱,陸綰綰立馬清了清嗓子吆喝起來,“賣臭豆腐囉!新鮮出爐的臭豆腐,外焦裡嫩,滿口爆汁,老人吃了活到九十九,小孩吃了聰明似神童,女子吃了容貌塞西施,男人吃了比潘安強十倍……”
。瞬一了停都聲騰喧讓,過穿道街在音嗓的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