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切點黃瓜片,又從菜籃拿了小把紫蘇切絲,燒了個黃燜鱔魚湯。
至於泥鰍,陸綰綰知道兩人素來節省慣了,捨不得放油,便接過灶臺自己掌勺。
兩大勺豬油下鍋,鍋底放點鹽,油熱將洗好的泥鰍下鍋,先不急著翻鍋,一直到泥鰍底面煎好,再顛鍋轉動泥鰍至各面焦黃,最後下入姜蒜、紅辣椒,猛火爆炒出鍋香氣。
“咕嚕——”
陸同河和趙晴柔二人一聞著泥鰍香,肚子齊齊叫了起來。
只是望向油鍋的眼裡難掩心疼,香是香得要命,可這油也耗得要命。
算了,下次……下次再讓綰綰稍微少放點油……
地上,雪球在燒火的那一刻,便咬著自己大飯盆溜了過來,此刻一見香煎泥鰍出鍋,兩隻水藍色的眼珠子就差掉盤子裡去了。
屋上,竹喧正巧趴在灶房的順風口上。
一陣陣的香味,讓他肚子早已是翻江倒海,若非用內力壓制,這個時候怕是已經要唱起竹子戲了。
當然,他這還不是正趴在陸記後院的灶房上,而是隔了三個房子的鄰家屋頂。
畢竟陸記除了陸綰綰五感靈,那隻小胖虎的嗅覺、聽覺更是靈得不得了,饒是已經隔了三個房,它還時不時抬頭往這邊瞧,一直見自己沒動作才罷休。
此刻,他只能伸長脖子,眼睜睜望著三人一虎大口吃肉,大口喝湯。
這個活計,真他娘忒折磨人了,他恨不能縮成地上那隻小胖虎,好好嗦上一口湯……
陸綰綰對竹喧的煎熬一無所知,吃飽喝足過後,簡單洗了個戰鬥澡,便往床上一躺,昨夜一宿沒睡,今日又大白天的刺激,幾乎是剛一沾枕頭,人便睡了過去。
可腦袋似乎有自己的意識,即便是睡夢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能無孔不入鑽進去。
翌日起床,陸綰綰兩個下眼皮黑得跟熊貓似的。
“當真是美色誤人。”她望著銅鏡的模樣,搖搖頭,打算拿個勺子沾些水蓋一會兒。
這時,忽然聽得外頭鋪子有些躁動,緊接著,便是陸同河明顯不悅的聲音,“趕緊出去!我們這兒不歡迎你……”
陸綰綰一怔,她大哥同櫃檯上擺著的貔貅一樣,對於送上鋪的財神爺可從不會發火。
莫不是又來找茬的了?
一時間,她也顧不上敷眼睛的事,連忙套上衣裳出去。
剛一走出小院,便瞧見陸嬌嬌帶著陸喜姐妹站在鋪子門口,三人全穿著一身粗布爛衣,衣裳上補丁摞補丁,陸喜右邊臉頰都有些腫,上面還留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一對上自己的視線,她連忙將頭低了下去。
這個時候,鋪子已經開門營業,外頭還排起了一個長隊。
排隊的客人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全豎起耳朵聽。
“二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嬌嬌聽聞二哥鋪子裡忙不贏,便帶著喜妹妹和鵲妹妹過來,想著替二哥哥幹些活,多少也能幫襯一二,可二哥哥為何連大門都不讓我們進?”陸嬌嬌臉上有些委屈。
“難不成,二哥哥富貴了,便連自家親姐妹都不認了?”
。前上妹姐喜陸著推將又,著說
”!啊哥哥二快,著杵別們你,兒鵲,兒喜“:道熱熱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