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出來定會香得人想將舌頭給吞掉!
陸綰綰見他舔唇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地搖搖頭,“不是,是準備做螺螄粉用的,不過你想吃烤螺肉的話,等吐完沙也可以安排上,反正這些石螺夠多。”
“螺螄粉?”東兒怔了怔。
一雙烏黑的眼睛轉了半晌,才恍然點點頭,“原來這些石螺還可以磨成粉能吃,這個螺,螺螄粉是直接吃,還是做藥呀?”
陸綰綰嘴角一抽,“不是那個粉,而是類似於麵條的粉,不同的是,面是用麥子做的,粉則是用大米磨成,而且,粉比面更有嚼勁,而這些石螺只是螺螄粉裡的一個臊子。”
這幾日,她暫時沒想到對付瘴氣的法子,倒是想到了臭豆腐的替代品:螺螄粉。
比起臭豆腐來,螺螄粉中的臭更直接,也更濃烈,對於五陰嗜血蠱那種厭臭的東西而言,絕對是一個大殺器,多少能安分一些。
東兒似懂非懂噢了一聲,“那我幫陸姐姐一塊做螺螄粉!”
“好啊。”陸綰綰笑著頷首。
當即讓他去灶屋舀半鬥米,自己則是去雜房騰了一個空盆出來,將盆洗乾淨後,便把半鬥米泡在了木盆裡,再用一個竹簸箕蓋上。
製作螺螄粉,首先是要做出米粉。
而米粉,在這兒沒機器的情況下,只能全部按手工古法來,從大米到米粉,需要經過泡米、磨漿、壓團、榨粉四步。
這會兒趁著泡米的功夫,陸綰綰帶著東兒往古家去。
家裡沒石磨,現打也不現實,但古家賣了這麼多年的豆腐,肯定不會缺磨子,她想先跟古芸兒借用來磨個米漿。
從村尾小院去古家,中間要經過工坊那處。
經過三日時間,工坊的地基已經全部清整出來,青磚和小青瓦也陸陸續續到位,現下,村民們已經開始在砌磚,男人們光膀挑磚,婦人們和泥遞磚,一個個幹勁十足。
外圍的人瞧見陸綰綰的身影,立馬笑著打招呼,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加賣力了。
十二文一日的活計,還包一頓中飯,飯裡還有魚有肉,傻子才不珍惜。
關鍵是,只要幹得好,指不定之後就能進工坊。
那可是能掙一輩子的。
而這一切,全是眼前這個小姑娘帶來的,此刻,一雙雙眼睛看陸綰綰就像是逢年過節看自家老祖宗一樣,只恨不能再插三根香給供上。
陸綰綰多少明瞭眾人心思,卻也不在意,一一笑著寒暄幾句後,依舊不疾不徐往古家去。
倒是她身後的東兒,望著少女一副女將軍巡視戰場的模樣,也悄悄跟著將脊背挺得闆闆正正,嗯,他不能給他陸姐姐丟臉!
二人到古家的時候,古芸兒正在院子裡磨豆腐。
旁邊,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婦人在旁邊幫忙添豆子,二人身後,已經擺了四桶磨好的豆汁,一走進院,便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豆香味。
“古嬸,芸兒!”陸綰綰領著東兒上前打招呼。
添豆子的婦人正是村長老伴,古芸兒的孃親,不過身子不大好,平常鮮少出門,連村子裡不大走動,陸綰綰先前也只在找古村長買地時見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