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姐妹倆一個鵝黃,一個草綠,雖然都是簡單窄袖短打款式,但料子全是細棉,而且,這種靚麗的細棉顏色,比起一般的淺色料子,起碼要貴上一文一尺。
陸喜看傻子一樣瞅她一眼,“自然是二姐姐給我們買的。”
“那掃把星買的?!她怎麼會給你們買這麼好的衣裳……”陸老婆子一提到陸綰綰,便恨得牙齒都咬得嘎吱作響。
那個賤丫頭,居然敢讓她活生生疼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嬌嬌請來一位好大夫,給她把下巴裝回來,她現在都還在受疼,她恨不能將那賤丫頭一身骨頭全打碎,讓她也受受這份罪。
陸喜撞見她眼裡的怨毒,眉頭皺起,“二姐姐就是二姐姐,不是什麼掃把星!”
正恨極的陸老婆子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了,當即就要將陸喜身上的衣裳剝下來,“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不過是去她那兒待了幾天,換了身皮,就敢跟我作對……”
“你幹嘛?這可是二姐姐花了一兩銀做的衣裳!”陸喜趕忙避開,又小心翼翼將被她碰到的衣角給撫平。
“你說什麼?這衣裳要一兩銀!”陸老婆子三角眼瞪圓。
周氏幾人聽言,也紛紛吃了一驚。
便是嬌嬌平日裡的衣裳,也不過二三百文一件,可陸綰綰竟然隨手給陸喜兩個人的衣裳都是一兩銀子,這也太財大氣粗了些!
陸喜冷哼一聲,“不過是一兩銀而已,這對二姐姐來說不算什麼。”
“二姐姐說了,春秋各給我們兩套衣裳,這還只是頭一套呢,之後的只會更好看。”陸鵲在一旁奶聲奶氣補充。
“一人春秋各兩套……這,這也忒敗家了!哪有人這麼禍禍銀子的?”陸老婆子心疼得直抽抽,又連忙追問:“你們看清沒,那掃把星一天到底可以賺多少銀?”
陸喜不說話,只冷冷盯著她。
盯得陸老婆子不情不願改了口,“我是說,她一日到底能賺多少?”
一提起銀子,周氏幾人齊齊圍了過來,目光灼灼盯著陸喜姐妹,連坐在樹根上撥弄著煙槍的陸老頭也停了動作,然而,卻見陸喜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啥玩意?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陸老婆子好不容易撐起的一點慈祥瞬間碎了個乾淨。
“你急什麼?”陸喜白她一眼,“我是不知道二姐姐賺了多少,只知道那銅錢一筐筐地裝,客人們打賞的都是銀子,光是放銀子的地兒,都佔了一個屋。”
陸鵲幽幽嘆口氣,“這些日每日聽著數錢的聲音,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這話一齣,周氏一眾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專門一個屋放銀子,這得是多少銀子?!
而且聽數錢的聲音,居然能聽得起繭子???
聽聽,這是人話麼?
這種繭子,他們想起都沒得起啊!
陸老婆子好一會才回過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嘖!這麼多銀錢可怎麼用得完?那勞什子臭豆腐真是個好東西,你們在那待了七天,應該學會怎麼做了吧?”
這話雖然是個問句,但她話裡的意思,卻是格外肯定。
周氏幾人聽到這,一雙雙眼睛全都晶亮晶亮,只要學會了這臭豆腐,那他們也可以專門備一個屋子放銀錢,每日數銀子數到耳朵起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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