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綰綰欣然點頭。
多個兄妹,還是個金大腿的兄妹,傻子都不會拒絕!
裴珩得到肯定的答覆,一張冷峻的面容瞬時從數九寒冬步入暖春,吐出的聲音都格外溫柔,“綰綰!
不知道綰綰今日拿出這土豆,是想我如何做?”
陸綰綰聽言,臉上吊兒郎當之色盡收,“我曾在安州府聽過一嘴,大越這些年天災不斷,周遭四國已經蠢蠢欲動,怕是人禍同樣不會太遠。
這土豆是我在哀山偶然所得,哀山是大越國土,山中一草一木皆屬於大越,土豆亦是不例外。
所以,我想請阿珩將土豆呈與當今聖上。
一旦土豆在全國推廣開,大越的老百姓便再不用餓肚子,同時,邊疆軍營也不用為軍糧發愁,戰士們身強體壯,也有更多的精力放在操練兵馬上。
屆時,大越國富民強,兵強馬壯,何愁不能守疆闢土,令四國朝貢?”
這一刻,裴珩方明白,她先前在花朝宴上彈唱的‘精忠報國’並不只是一首簡單的琴曲,而是真正想為大越守土復開疆,讓四方來賀!
原本退開幾步,企圖避免被甜齁的竹喧聽到這,望向陸綰綰的眼神里全是尊崇的光芒。
一個女子,竟會將百姓和家國天下悉數裝在心中,而且還憑自己的能力做到了。
這是多少男兒都根本沒法比的?
裴珩想了想,“綰綰可有什麼想要的?”
這話說得有些隱晦,但陸綰綰腦瓜子滴溜一轉,當即領會到男人的意思,她搓了搓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土豆本就是大越之物,呈給聖上其實當屬物歸原主。
不過,若是能換陸家一個護身符的話,那就更好了。”
隨著生意做大,他們不可能一直呆在安州府裡,尤其是陸同湖以後準備走仕途,若完全沒有憑仗,隨便一個貴人就可以將他們給捏死。
就像當時陳舟使毒計企圖將她們一家送入大牢,她除了暗自給陳舟套麻布袋報復一頓,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這還是在阿珩出面保下她們才能做的。
這種無力感,讓人太憋屈了!
而裴珩這個金大腿雖然很好,可終究長在別人身上,他想什麼時候收回便能收回。
只有牢牢握在自己手裡的,才能真正安心。
如此坦坦蕩蕩的做派,卻是讓裴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綰綰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明日,我親自跑一趟京城。”
“多謝阿珩。”陸綰綰咧嘴笑出一口小白牙。
“你我之間,不必說謝字。”裴珩笑道。
“是,不謝,那這個送你煲湯喝。”陸綰綰乖巧點點頭,說著,便要從寬袖中掏出準備好的山參來,原本她是打算將這山參賣去藥鋪的,可金大腿這般爽快,她也不好沒點表示。
只是,手一入袖,卻是摸了空。
陸綰綰笑意一滯,趕緊抬起袖子翻了翻,甚至連另一個袖子、荷包也一一翻了個遍,卻是壓根沒瞧著山參的影子。
。須小參山的細髮頭、長甲指一到找裡子袖的初最在是還,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