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鄭家的伙食還算不錯,每天都有魚有肉。
尤其是晚上這頓,鄭老太擔心鄭柏父子倆幹活太累,身體吃不消,所以每日晚上都會炒三西個肉菜。
畢竟,茅廁生意掙錢是掙錢,但也確實是累人,光吃素菜渾身沒勁。
今日晚上便炒了紅燒肉、紫蘇燒胖頭魚、鬼芋豆腐燉麻鴨,蔥燒海蝦乾西個肉菜,另外還炒了茄子、藤蒽、煎黃瓜三個小菜。
主食是大米飯,外加一碟子烙大餅。
孫銀娃一口一筷子胖頭魚,再一勺紅燒肉,至於燒麻鴨,他嫌筷子吃著麻煩,首接將菜碗移到自己前頭,上手抓著啃。
孫氏訕訕笑了笑,“金娃這孩子就是餓狠了,平常不這樣的……”
“不打緊,孩子餓了就多吃些。”鄭老爺子擺手,不過,他和其餘人也沒了繼續吃的心思。
沒一會兒功夫,一桌肉菜全被孫金娃吃了盤光,只剩下茄子、藤蒽還留了一半。
一盆大米飯也吃光了,至於那雞蛋大烙餅,孫金娃還在一口接一口地往嘴裡塞。
錢氏看得嘴角一個抽抽,“小心把肚皮給撐破了!”
孫金娃聽聲,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滿嘴流油道:“撐不破!要是有肉有魚,我還能再吃兩大碗。”
錢氏:“……”
孫氏則是滿眼心疼,“你要沒吃飽,大姑再給你去炒個肉?”
現在鄭家日子好過了,家裡米麵菜食也不再由鄭老太鎖在櫃子裡統一分配,所以,孫氏一聽大侄子還能吃,當即便準備再炒個肉來。
不過,孫金娃卻是趕緊將人叫住了,“大姑別忙活了,那肉留著我明日早上再吃便是!”
“成。”孫氏點頭。
“你想吃紅燒的還是清燉,明日早上大姑給你做一大碗,可勁兒吃!”
“紅燒吧,再弄個這啥豆腐燉鴨子,記得少放點鹽,今日這鴨子太鹹了些。”
錢氏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你吃的時候咋不說鹹了?看你那胡吃海塞的樣,有半點嫌鹹了麼!”
這些肉菜原本是給她男兒和娃兒補身子用的。
尤其是這鬼芋豆腐燉麻鴨,她男人娃兒都愛吃,老張家的鴨又賣光了,她特意跑去鎮上買的鮮貨。
買回來之後,光拔鴨毛就拔了快一個時辰,眼睛都看瞎了。
結果他們自己沒吃兩口,全被這孫金娃一個吃光了。
吃了也就算了,還嫌棄她菜難吃,她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