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黑壓壓坐滿了人,對面一條則是停滿了被驚走的水鳥,以及老張家新買的一群小鴨崽。
人群中,不時有歡呼聲響起。
“哇!上了,又上了!”
“第一尾大青,第二尾鰱鱅,不曉得這尾是啥?”
“是金鯉!好一條大肥金鯉,起碼有兩三斤重咧!”
“六皇子好本事啊,一會兒功夫,就連釣了三尾魚,不像我,連條巴掌大的小鯽魚都沒上。”
“六皇子啥人,咱們啥人,這天生的命好運好,可是擋都擋不住的……”
君旻端著一杆竹釣坐在蘆葦蕩陰處,聽著議論聲回頭看了一眼,勾唇看了眼出聲的姑娘,“勝山,去,將這金鯉送那位姑娘!”
“啥?金鯉給,給我?”粉衣姑娘小臉猛地一紅,一顆心更是噗通噗通跳得跟打鼓一樣,首到手裡被勝山塞了金鯉,才恍然回過神。
“謝六皇子!六皇子可真好……”她小心翼翼抱著金鯉道謝,就跟抱著一塊金磚一樣,生怕掉了一片鱗下來。
一眾姑娘們看得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只盼著君旻趕緊再上幾尾魚,給她們一人送上一條。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蘆葦蕩卻是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別說上魚了,便是釣都壓根沒再動一下。
君旻原先還沒怎麼在意,畢竟,他釣魚只是第二,主要是想看陸綰綰來求自己,可等啊等,眼看都快等了一個時辰,人沒到,魚也沒了。
圍著的一眾姑娘們也紛紛焉了,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是咋回事?”
“咋上了三尾魚,就沒動靜了?”
“不是說今日吃全魚宴,三尾魚送出一尾,剩下那兩尾殺了,咱們宴上一人能分一口肉沒?”
“我看是這金鯉送不得,金鯉可是預兆著好運!”
“是呀,好運都送掉了,還能上個屁的魚……”
粉衣姑娘聽著眾人的議論,肉疼地抱起金鯉桶走到君旻身旁,“六皇子,要不,這金鯉還是還您吧?”
君旻擺手,正欲說什麼,忽而耳朵一動,“勝山,你且去上頭瞧瞧,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是,主子。”勝山拱手應下。
待他飛身至蘆葦蕩上游水域,卻見隨山和阿峰正一人提著一個桶,不時的往水裡扔著什麼。
而那一塊水域,一尾尾大魚猶可見背。
數量之多,彷彿一整條河的魚全在這兒了。
勝山看得眉頭皺成了小山丘,“你們窩這兒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