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康嬤嬤看著自家主子的模樣,同樣嚇了一大跳。
她趕忙跪地,同封行求情,“老爺息怒,王妃早上剛被嚇得不輕,現在還在病中,不管老爺有什麼不快,還望老爺先不要同王妃計較……”
“她活該!”封行冷冷掃康嬤嬤一眼,將她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
“這兒沒你的事,你先出去,別讓人進來。”
“是,老爺。”康嬤嬤擔憂看了眼封寒煙,卻也只得聽命往外走。
一時間,偌大的屋子只剩下父女二人。
封寒煙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噼裡啪啦砸了下來,“王爺不在乎我就罷了,可為何爹也如此,一進來就扇女兒耳光!
從小到大,這還是爹第一次對女兒動手。
女兒究竟做錯什麼了?”
封行聽得她這哭聲,身側的手跟著緊了緊,但臉色依舊很難看,“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了,裴珩沒剩下幾日活頭,你只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沒必要再在他身上動什麼心思。
你為什麼就非不聽為父的話?”
封寒煙抽噎聲一頓,“爹在說什麼?我何時動珩兒了?”
“你還敢狡辯!” 封行看她不承認,心頭怒火更甚,“你可知今日早朝,夏家那老匹夫首接廢了我三枚棋子。
每一個,都是手中掌兵的。
且不說譚烏,陶智同和大虎都被夏家那老匹夫給發現了,大虎怕牽連到我,首接一頭撞死在金鑾殿上。
我這些年,好不容易將他們扶到今日的位置,如今全被你一手給毀了!”
封寒煙滿目驚詫,“這,怎麼會這樣……”
陶智同是她爹籌謀己久的暗棋,張大虎更是她爹養在外頭的親兒子。
按年紀來算,張大虎比她和阿姐還大幾歲,她們該叫他一聲大哥的。
只是她爹素來深謀遠慮,在張大虎出生不久,便送給沙洲一戶農家養著了,這些年,也是從未有任何明面上的交往。
張大虎可謂是她爹手上最大的一張暗牌,只等兵部尚書退位,張大虎便可以再上一步,這對旻兒未來奪嫡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可如今,竟全部夏老國公給毀了?
封寒煙本就被嚇得不輕,此刻腦袋裡更是漿糊似的,“女兒不知道,不知道夏家為何要對付他們,可女兒真的沒動珩兒……”
封行氣笑了,“那你倒是說說,人家為何要弄十三個人頭扔你床上?”
封寒煙抿唇,聲音稍稍低了些,“那些人,是我派去對付陸綰綰的。”
“陸綰綰?”封行聽得這個名字,快速在腦海裡搜尋了一番。
“你是說,聖上新封的安和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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