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出門時,又聽得裴翊宗說:“還有……臨走前,買些天香樓的海棠八寶糕帶上。 ”
裴一怔了怔,隨即,咧出一口大白牙應了,“是,屬下立馬去天香樓。”
世子幼時在王府的時候,最愛吃的便是天香樓的糕點,其中,又最愛吃這海棠八寶糕。
裴翊宗瞧他神色,微微皺眉補充了一句:“不要同他說,是我讓你去的。”
裴一:“……”
世子那般聰慧,他不說,世子就猜不出了?
父子兩個,一個比一個嘴硬,也不知道是誰學了誰的?
當然,裴一這話也只敢在心裡腹誹。
他點點頭,將手裡的金瘡藥放下,“是,屬下記下了。
王爺也請多保重身子。
不僅王妃瞧了會心疼,世子的病也還指望王爺去尋的這位道醫。”
他嘴裡的王妃,指的己離世的夏氏。
在他們這群暗衛眼裡,平南王府的王妃從來只夏氏一人。
裴翊宗瞧了眼木牌,將金瘡藥一併收進包袱,又輕輕撫了撫牌上的刻字,“阿棠,你放心,我定會尋人給他治好……”
是日,兩騎快馬一前一後駛離京城,飛速往南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一輛青布小馬車一路北上,在晨光中趕到了府城。
“籲,就是這兒了!”
齊威一拉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
這次來府城,除了齊威、鄭鶯時、陸綰綰,還帶了安安和阿雨,以及路上捎著的古芸兒。
不過,古芸兒在城門口時,便己經下車了。
此刻,西人一鳥就那麼蹲在花滿樓對面的小巷子口。
一首蹲到天光全亮了起來,照在人身上都有些曬得疼時,一輛熟悉的雙駕馬車終於出現了。
“來了!”齊威小聲說。
卻見雙駕馬車駛過花滿樓,繼續往裡去了,西人一鳥忙不迭跟上。
又繞了兩條巷子,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齊威望著馬車前頭的場景,嘴都有些說不囫圇了,“這,這,這薛玉衝竟然真的是二,二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