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養?”陸綰綰想了想。
“大致,也是這個意思吧。”
“想辦慈幼院,應該跟官府報備批行就成了,若是在陽溪縣辦,那就更簡單了。”陸同湖說到這,有些猶疑。
“不過,雖然工坊現下的生意很好,但如果要養這麼多孩子,怕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錢的事,二哥不用擔心,我打算從聖上的賞賜裡出,光是那些金錠子,就夠這些小傢伙吃好些年了。”陸綰綰笑說。
“不行,那些賞賜可是你的私房錢!”陸同湖搖頭。
“綰綰既然是想為工坊培養一批自己的人出來,這些錢便應由工坊賬上走。”
陸同河知曉慈幼院的事,跟陸同湖的想法一樣,“這樣,建慈幼院需要的錢由工坊出,之後,每月再從工坊利潤抽出半成,用來養育這些孩子。”
先前,巴衝分坊成立的時候,陸綰綰對於工坊權屬也做了一個劃分。
原本,陸綰綰是打算讓陸同河佔大頭,畢竟工坊裡裡外外的事,全是他在張羅。
可陸同河拒絕了,在他看來,沒有陸綰綰提供的那些方子、點子、以及人脈,他們工坊根本開不起來。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陸綰綰佔股四成,陸同河佔三成,陸同湖和鄭氏各佔一五成。
此刻,陸綰綰聽言,也沒有堅持。
不過,她又補充了一句,“這些孩子的去留,還是由他們自己做主。
如果等到十四五歲,他們不願留下的,這些年所花費的支出便算是借給他們的印子錢,需無息歸本還給慈幼院。
願意留下的,之後就按照正常工人工薪福利來。
這樣,日後就算再新收娃娃們,也就相當於初始一次性投入,永續使用。”
“理應如此。”陸同河點點頭。
“這辦慈幼院也不是小事,或許,我們還可以號召安州各地權貴富商捐些款。
屆時,咱們在慈幼院前頭立塊功德碑。
但凡捐了的,按所捐多少,都在上頭先後留名。”
“大哥這個主意好!”陸同湖眼眸轉了轉。
“除了寫功德碑,還可以請那有名望之人,給捐款前幾名之人,寫一副墨寶以示表彰。”
“請誰?”陸綰綰納罕。
陸同湖看她一眼,意味不明道:“當下不就有個現成的?”
陸綰綰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待看到後頭空蕩蕩一片,頓時有些臉紅,“二哥說的是我?我這……”
她還想推拒,卻聽得陸同湖道:“不是,我是說裴世子。”
陸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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