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藕色身影,他倒不擔心什麼報仇索命,要報仇早就報了,怎麼會等到現在,只是,如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若再遮掩,反而對她不是什麼好事。
陸嬌嬌望著男人的神色,心中又酸又恨,“慧遁大師,您快幫幫綰妹妹吧,她只是一個凡人,受不住妖祟鬼魅附身太久啊!”
她雖可惜陸同湖沒當眾重傷史珍香,此刻也只能暫時放下,準備先將陸綰綰這個心腹大患給按死在雲霧寺。
只要陸綰綰身上的鬼祟沒了,沈郎定然也不會再對她起什麼心思。
一個膽小、笨拙的醜小鴨,又如何跟她這個天命福星去比?
而圍觀的一眾人看到這,也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退,若只一個史珍香說陸綰綰是惡鬼附身,還沒幾人信,可陸嬌嬌和沈家小妹是跟陸綰綰一塊長大的,那她們的話,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慧遁抬眸,定定看了陸嬌嬌半晌,“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施主今生既得天賜,何必再此般執著?”
“什麼?”陸嬌嬌臉上嬌柔一滯。
“大師的意思,小婦人沒聽明白……”
慧遁沒多說,而是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偈:“阿彌陀佛,前世因,今生果,施主好自為之。”
若說先前那句,陸嬌嬌還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可此刻這話,對陸嬌嬌而言,卻是再直白不過了。
他,他看出自己是重生之人了?!
陸嬌嬌渾身血液全僵住了,頃刻間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重生,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不管是誰,她從不敢提及一絲一毫,便是從小視她為珠寶的陸老婆子,她也不敢透露半分。
可如今,這慧遁不過是瞧她片刻,便將她看了一個對穿。
這個慧遁,太危險了……
“嬌嬌,你怎麼了?”沈長清聽得有些不明所以,一回頭,見陸嬌嬌面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趕忙將人扶住,“是不是中暑了,小桃,快,快去給你嫂子拿些涼茶過來……”
因著天氣炎熱,雲霧寺各處殿中都備著涼茶,沈小桃儘管有些不情願被使喚,但瞥到不遠處史雁行投來的目光,她捏著嗓子嬌俏一笑,“好,小桃這就去給嫂嫂端茶。”
而陸嬌嬌在急劇的害怕之後,忽地心神一震。
慧遁既然能看出她是重生之人,定然也能看出陸綰綰身上所附的鬼魅邪祟,即便不是惡鬼,那肯定也是山精,地精,邪祟……不管如何,總歸不是人!
所以,沈小桃從藥師殿端著涼茶回來時,便瞧著這麼一幕,陸嬌嬌死死盯著古柏樹下的陸綰綰一干人,眼中的陰毒比天上日頭還濃,像是隨時要撲上去一口將人脖子咬斷。
“娘啊……”沈小桃嚇得心頭一顫。
手中涼茶也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古柏樹下,陸綰綰給陸同湖把了脈,發現只是氣血上湧,循聲回頭時,正好撞見陸嬌嬌眸中來不及遮去的怨毒。
她們和老陸家積怨已深,她自是知道陸嬌嬌恨她們,可慧遁那兩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陸綰綰杏眸微動。
或許,不止她有秘密。
“什麼亂七八糟的?”史珍香聽不懂這些啞謎官司,也不耐聽,望向慧遁的神情也少了先前的尊崇,“慧遁大師方才說,陸綰綰不是惡鬼奪舍,倘若不是惡鬼,又如何解釋,她同先前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了?”
”……祟邪非亦,魅鬼非既,人舍奪未並,些了殊特格命是只主施陸“,憫悲的見罕一出上臉的靜平,綰綰陸向看眸揚遁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