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個回字,應是是想問我,事情是不是已經辦好,他可以回古槐村來了? ”
鄭氏聽聲,拿起吊墜放鼻子下聞了聞,頓時有些嫌棄道:“還別說,這上頭真有股子尿騷味,那兩老的,倒是想的出來。”
陸綰綰杏眸輕眯起,“這麼一層一層包著,說明這金吊墜對於陸老頭兩口子說來,肯定很重要。”
鄭氏摩挲了兩下吊墜,思忖道:“我記得你爹說過,陸老頭年輕時候幹過幾年貨郎,這金墜子莫非是他路上撿的寶貝?”
“不一定。”陸綰綰搖頭。
“先前喜兒同我說過,陸嬌嬌開鋪子的八百兩便是陸老頭拿出來的,興許也是這種金首飾變賣而來。
撿一個金吊墜,興許賣貨路上正好碰著了。
但撿好幾個,便不大正常了。”
鄭氏也覺得這話在理,這金墜子按重量算,倒是沒多少,可首飾鋪子將金飾往外賣,卻不單是看重量,這樣工藝的點翠赤金吊墜,賣個幾十兩應該是不成問題。
若是地上掉了這種好東西,看見的早搶瘋了,咋可能留給陸老頭一個人包圓?
“那我們現在咋辦?”鄭氏咬咬牙,“要不,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將那兩人給綁了,打一頓就該老實交代了。”
陸綰綰見自家老孃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當即看笑了。
“按我們兩家人之間的仇怨,陸老頭二人怕是被打死也不會跟咱們吐真話,且先弄清楚,這金墜子究竟是哪兒來的?”
鄭氏火氣一頓,“可不找他們,又能找誰去弄清楚?”
陸綰綰聞聲,不答反問,“娘不是前幾日才聽了一腦門的大戶人家陰私麼?”
鄭氏眼神一亮,“你是說,珩兒?”
說著,不等陸綰綰接話,已經激動得一拍大腿,“對啊,珩兒連人家犄角旮旯裡的事都一清二楚,這種金墜子肯定也不在話下。”
陸綰綰:“……”
家裡馬車被春生駕去錦合鎮了,陸綰綰便自己走出村搭了一個牛車,晃晃悠悠到了縣城夏記酒樓。
剛拿出金吊墜,卻見裴珩也從抽屜掏出一塊平安扣。
同樣是赤金扣身,外圍鑲著一圈帝王綠的翡翠,翡翠中央刻有一簇活靈活現的翠竹,掂在手裡沉甸甸的,比吊墜重多了。
翻開背面一看,中央靠下的地方同樣缺了一小塊。
陸綰綰眉頭皺起,“這個,也是老陸家的?”
“不錯。”裴珩點頭。
“這是陸有根前日當在府城當鋪的,在這之前,陸大財在兩月前還在另外一個當鋪,當過一把赤金長命鎖,不過我的人去晚了,那鎖不日前已經被人買走了。”
“兩個月前?”陸綰綰杏眸微轉,“那不正是老陸家買了後街那鋪子,同我們打擂臺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