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是形如長蛇,是因為它雖然身體似長蛇,光滑,又黏膩,但兩側卻多了一雙長蛇不會有的爪子。
那爪子跟彎鉤一樣,在月色下,閃著凜凜寒光。
“去吧!”夙真人撫了撫墨綠長蛇的腦袋。
話落,長蛇從他掌心飛掠而下,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便奔到了裴珩跟前。
它直起身子,張著一雙碧綠的蛇眼,冷颼颼盯了裴珩一眼。
然後,雙爪猛一抓地,瞬時從地面躍至半空,對著裴珩胸口就是狠狠一爪過去,“刺啦——”
白色斗篷破了一個拳頭大的口子。
“主子!”隨山河阿峰聞聲回頭,看到這一幕,心都提了起來。
夙大等人則是看笑了,緊繃的神經也全然鬆了下來,這可是他們師父養了十數年的飛蛇蠱,渾身上下全是毒不說,且百毒不侵,刀槍不入。
殺人取命,還從沒有失手過的時候。
只要再來一爪,定能一爪掏出裴珩的心臟。
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敢來夙門撒野,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全留在哀山當山肥好了!
和夙大等人興高采烈不同,小七眼神則是有些複雜。
這姓裴的同姐姐關係匪淺,倘若就這麼死在哀山,姐姐定會難過,他雖然不喜歡這個人,但也不願看到姐姐為此傷心。
小七垂了垂眸子,準備讓金蠶蠱出手。
可還不待他動作,卻見裴珩已經一劍揮開飛蛇蠱的第二爪,只是,這飛蛇蠱格外狡猾,快落地的時候,卻是倏地轉向,一爪抓在裴珩腳上。
這一爪,直接將裴珩連鞋帶襪破開。
還濺出一串細小的血珠。
而裴珩隨著這一爪,身形也不受控制踉蹌了一下。
“主子!”隨山、阿峰正同夙大夙三纏鬥,見狀再顧不得旁的,忙上前將人扶住,掏出陸綰綰提前準備的解毒丹餵給他吃了。
夙大等人看到這,不由笑出了聲。
“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中了飛蛇蠱的毒,神仙也難救!”
“不過,倒是可以讓他死得不那麼難受。”
“只要,你們跪下來求我……”
‘我’字還沒落地,夙二臉上的笑忽地僵住了,望著緩緩站起的裴珩眼神跟見鬼一樣,“你,你怎麼沒事?剛才分明被飛蛇蠱抓破了皮,怎麼一下又跟正常人一樣了?”
夙真人好整以暇的目光也變了變,他看了一眼濺在地上的血漬,又看了看重新飛回手上的飛蛇蠱。
然後,用指尖從飛蛇蠱爪子上蹭了些許血漬。
“五陰嗜血蠱?”夙真人聞出血裡的味道,再看向裴珩的眼神悄悄變了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