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胸脯口還微微起伏,還以為全掛了。
勝山則是一瘸一拐走到了自己跟前,兩邊臉都腫了起來,跟饅頭一樣的。
“說她膽大包天還是說錯了,她這膽可比天大多了!”君旻徹底忍不了了,打人不打臉,可那死女人竟然一而再打他的臉,打他手下的臉。
還將他一應隨從全撂倒了。
若說先前只是有些興趣,那君旻此刻對於陸綰綰便是勢在必得。
即便上天入地,也一定要將人給揪出來!
勝山低眉喪眼解釋:“主子,屬下的傷不是她打的……”
“不是她?”君旻怒意一頓。
“那是誰?”
勝山聲音低了低,“是平南王世子……”
“你說那個煞星?”君旻一驚,隨即想起什麼,眉頭皺了起來。
月牙袍少年同樣吃了一驚,但更多的高興,“阿兄竟然也來陽溪了,他現在哪兒?”
少年一邊說,一邊四下環顧,卻並沒看到旁人的身影。
“回表少爺,平南王世子是來接方才那位姑娘的。”勝山抿唇,“至於他們現在在哪兒,屬下也不知道,只知是往這個方向走了。”
他說著,抬手指了指南邊的山路。
月牙袍少年也即平南王次子,裴措,當即將人拉上了馬車,自己充當起了車伕,“確定是這個方向是吧?”
“對,就是這。”勝山點頭。
裴措高興道:“自從阿兄被我們母妃送去沙洲養身子,我已經好些年沒見著他了,也不知道見著是不是都要認不出來了?”
比起裴措的喜悅,君旻則是如喪考妣一樣,臉色難看極了, “那煞星看著如何?是不是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沒,平南王世子瞧著面色有些白,但並不像將死之相。”勝山搖搖頭,“而且,屬下們都是被他一人給撂倒的……”
“這怎麼可能!”
君旻沉著一張俊臉,“不是說他肯定活不過二十,再兩個月零十天就十九了,難不成還越活越好了不成?”
勝山低著頭,心說裴世子好似真的越活越好了。
除了面色有些白,武功也更精進了,只一招便折了他的手和腿。
君旻睨他一眼,“你剛才說,那煞星是來接那女人的?”
“是。”勝山清楚自家主子想問什麼,也不敢繞彎子,直言道: “屬下瞧著裴世子對那位姑娘態度十分親暱。”
君旻挑眉,眸中忽地起了絲絲玩味,“你的意思是,她是裴珩的女人?”
“應該是。”勝山點頭,“他將屬下一眾狠揍了一頓之後,還讓屬下給主子帶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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