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會生氣?”
君旻見他半分聽不進去,反而一口一個阿兄跟唸經一樣的,索性扭過頭,不去看他。
馬車噠噠進了村,待見到屋舍時,勝山尋了個屋簷下躲雨的村人問路,當即轉了道,一路往村中心去。
村尾陸家小院。
鄭氏一直翹首以盼,待看到陸綰綰帶回的死屍,頓時嚇了一大跳,“這,這去一趟東陽咋還帶回一個死人?”
“不止一個。”陸綰綰搖頭。
“啥?”鄭氏還以為聽錯了。
“統共十三個……” 陸綰綰在鄭氏震驚的目光中,將路上所遇之事,一五一十說了。
她是有自保能力,但鄭氏和家裡其他人沒有,她擔心這些人今日刺殺無果之後,轉而像鄭氏和陸同河等人下手。
所以,明知鄭氏會害怕,還是不敢有絲毫隱瞞。
鄭氏大驚,第一時間卻不是害怕,而是急得眼睛都紅了,“你,你快讓娘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早知道會遇這種事,娘就該跟你一塊去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上上下下從閨女身上掃過。
“沒事,娘別擔心。”陸綰綰搖頭笑了笑,“有雪球和安安幫我,一塊皮都沒擦著。”
鄭氏見她身上沒傷,雪球和安安也精神抖擻,提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了些許,“可咱們家在古槐村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也從不結仇,到底什麼人要這麼下狠手?
一齣手,竟就要你的命!”
她活了這麼些年,村裡紛爭看得也不少,有些人家為了一分地,一條溝,或是一個出水口都能幹架。
可再怎麼幹架,也不會要人命。
可這些人,卻是一連派了十多個人,來要她閨女的命!
鄭氏忽而想起什麼,“是不是陸嬌嬌和大房那些人?”
“應該不是。”陸綰綰搖頭,“這些都是高手,他們沒這能耐請得動。”
鄭氏眉頭皺起,“那會是什麼人……”
陸綰綰也想了一路,卻同樣想不出個結果來,她想了想,撐了把傘往蘆葦蕩方向走去。
因著死人不吉利,她帶回來的黑衣首領並沒送進小院,而是讓裴珩和隨山先弄到蘆葦蕩空地去了。
鄭氏不放心,也跟著一塊去了。
夏日的雨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母女倆走到蘆葦蕩時,雨已經停了,陰沉沉的天空也亮堂了許多。
主僕倆一蹲一立,而那黑衣頭領則是被剝了衣裳,鞋襪,光溜溜躺在地上。
不過二人耳力極好,陸綰綰只遠遠瞧了個白乎色,便被隨山用衣裳給蓋上了。
“阿珩可有發現什麼?”陸綰綰見裴珩面色有些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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