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君旻扇得一個趔趄,臉頰都快速腫了起來。
這一而再的巴掌,將在場的一眾人全打傻了,便是春生,也有些蒙圈。
這麼打一個皇親貴族,真的不要緊麼?
勝山下意識想要抽劍,可一想起自家主子的話,附在劍柄上的手生生停了下來。
他自小跟在主子身邊,對主子是再瞭解不過的,方才被這少女扇了一巴掌之後的神情,分明就是欣喜、雀躍之色。
更確切地說,是一種看到獵物的興奮。
就像貓獵老鼠一樣,往往不會一下就將老鼠吞吃入腹,而是要等到玩夠了,逗盡了。
這小姑娘此刻就是被主子圍獵的老鼠,或許,她扇得越多、越重,主子越歡喜呢?
隨從之中,跟勝山一樣想法的,不止一兩個,幾乎全都如此。
便是同行的少年,此刻亦是這麼想的。
唯有雪球,學著陸綰綰的模樣,興沖沖揚了揚自己的虎掌。
待會等那傻鳥回來,它要不也給它兩巴掌試試?
“女人,不要不識好歹!”
君旻吐了一口血,望著陸綰綰的眼色卻是有些冷了。
他活這麼久,誰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甩巴掌。
一巴掌就算了。
居然還來一巴掌!
而且,是明知他身份的情況下,又狠命給了他一巴掌,這個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六皇子誤會了,你剛不是說,讓我謝你麼?”陸綰綰面露疑惑。
“什麼意思?”君旻怒極反笑。
“你扇我巴掌,是謝我?”
“六皇子千金之軀,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哪敢打皇子?”陸綰綰擺手。
“我是瞧六皇子差點被這黑蚊子所傷,特意殺蚊救人。
這種黑蚊子最是陰毒,人一旦被這種它咬上一口,可是會出大事。”
她說著,悠悠揚起右手。
君旻一見她這動作,下意識想躲,可剛一動又覺這樣有失他皇子的顏面。
然而,當他看到少女掌心那一抹米粒大小的黑蟲子,一張俊臉卻是黑得跟此刻的天一樣。
“小娘子真是會忽悠人,不過一個連眼都入不了的蚊子,能出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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