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鵲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嚇傻的陸圖狀,有些不忍心:“他肯定嚇壞了,要不,咱們先帶他去吃些東西?”
陸喜聞聲,覷了眼陸圖狀。
比起先前被一家人寵著,無法無天的時候,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雙眼紅腫,眼神呆滯,怯生生躲在二姐姐身後,肚子還一首咕咕叫個不停。
陸喜皺眉,剛要點頭,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鵲兒,你不會是想養他吧?”
陸同河幾人聞聲,也紛紛轉頭看向陸鵲。
陸鵲絞著手指,“大伯他們都死了,三叔又不是爺奶的孩子,且早斷了親,陸圖狀本就不該讓二姐姐養。
如今,大姐姐不願意管,便只能我們管了。
爹要是知道的話,他也會這麼做的。”
陸喜對於大房一房人早己是恨極,包括陸圖狀,在她心裡,這小崽子從小就是個頑劣,不服管的二世祖。
所以,她不願意沾上。
但她不得不承認,鵲兒說得對,尤其是最後一句,爹要是知道今日的事,只怕定是要養陸圖狀的。
如今她們都能賺錢了,養一張嘴不是什麼難事。
關口是,她聽完陸老頭今日的話,才真正明白,那些人往日的偏心不過是小惡罷了。
他們背地裡,竟是那麼的無恥下作,沒有底線,下一萬次地獄都不為過。
西歲己經不是完全不知事的年紀,陸圖狀跟著大房長大,不知習了多少惡習。
養他,就相當於養了一條隨時會咬人的毒蛇在身邊。
可若她們不養,為難的就是二姐姐她們了。
要讓二姐姐去養一個害她,差點毀了她一輩子的人的子孫,這是多麼的諷刺?
思及此,陸喜點點頭,她想說什麼,卻聽得陸綰綰找開口了。
“這些事,且輪不到你們小孩子來操心。
沈白氏話糙理不糙,現在賊人還沒落網,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府城裡頭。
要是再來一回,不止是他陸圖狀,你我都會有危險。”
陸喜抿唇,“可是……”
“別可是了。”陸綰綰擺手,“咱們先回鋪子,其餘的事,等找到陸嬌嬌她們再說。”
這時,陸家人還不知道,就在老陸家經歷滅門的時候,陸嬌嬌和沈長清也剛剛死裡逃生。
這些日,陸嬌嬌為了和沈長清重修於好,每日都會來學堂給他送飯食。
只是今日,二人剛吃完飯,巷子口迎面便來了一個黑衣人,提著劍就往他們身上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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