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風重新踏上綠藤島的土地時,夕陽的餘暉正給整個島嶼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他拖著略顯疲憊卻又滿載而歸的身軀,第一時間朝著精鐵坊的方向疾步而去。那裡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是召喚著他歸巢的燈塔。
精鐵坊的燈火已經亮起,柔和的光芒透過門窗灑在街道上,為這忙碌的一天畫上溫馨的句號。林風推開坊門的瞬間,那熟悉的金屬氣息與淬火的氣味撲面而來,熟悉的少年正坐在櫃檯後,就著微弱的燈光整理賬目。
“小子,運氣不錯嘛。” 少年抬起頭,目光在林風手中的犀角獸角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讚賞。他放下手中的賬本,站起身來,臉上掛著既驚訝又帶著些敬佩的神情,“這犀角獸可不太好惹,你一個開靈境初期能搞定?”
林風笑了笑,沒有解釋。他深知這背後付出的汗水與心血,那些在山林間的閃轉騰挪,那些與靈獸的鬥智鬥勇,那些在生死邊緣的謹慎試探,都化作了此刻手中這枚沉甸甸的獸角。他將獸角輕輕放在櫃檯上,那獸角表面還殘留著山林間的泥土與犀角獸的血跡,彷彿在訴說著狩獵的艱辛。
少年接過獸角,仔細端詳起來。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獸角的紋理,感受到那粗糙表面下蘊含的力量。片刻後,他抬頭對林風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可:“這材料成色不錯,能值不少靈石。”
林風從懷中掏出其他獵物——影鼠的晶核與皮毛、躍飛兔的皮毛和肉。這些天的狩獵成果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櫃檯上,彷彿是他努力的勳章。少年一件件查驗著,眼中驚訝之色漸濃。他在心裡快速計算著這些材料的價值,最終報出一個數目:“總共能抵五枚下品靈石,剛好清了你的賬,還多出兩枚。”
林風點了點頭,接過那兩枚溫潤的下品靈石,感受著它們傳來的微弱靈力波動。這是他目前全部的家當,是他在這修真世界中繼續前行的底氣。他小心翼翼地將靈石收好,彷彿害怕稍有不慎就會失去這來之不易的財富。
接下來的幾天,林風每天都去青嵐山脈狩獵。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山林,他已背起行囊,踏入那片充滿機遇與危險的土地。他不再像初來乍到時那般小心翼翼,而是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和敏銳的感知,穿梭在山林間。他的戰鬥技巧越來越熟練,每一次揮動玄鐵短刃都帶著幾分狠厲與精準。對玄鐵短刃的掌控也逐漸提升,每一次出鞘都能直擊靈獸要害,狩獵效率大大提高。
短短一週,他就積攢了近五十枚下品靈石。這期間,他再次來到萬寶樓,用十枚靈石購買了一瓶“日光草汁”。那日光草汁盛在一隻精緻的玉瓶中,瓶身刻著複雜的封印陣法,以保持草汁的靈性。這是他目前能買到的最廉價的光屬性靈材,對光影的恢復有一定幫助。
當他將日光草汁滴入識海,光影接觸到那縷精純的光屬效能量時,身體猛地一顫。那翠綠色的光芒亮了許多,傳遞來強烈的舒適感,宛如久旱逢甘霖。光影在他的識海中歡快地飛舞,發出愉悅的鳴叫,彷彿在慶祝這來之不易的滋養。
“有效!” 林風心中大喜,立刻又買了兩瓶。
但他也發現,日光草汁的效果正在逐漸減弱。光影的恢復需要更高階的光屬性靈材,比如“日光花”或“靈光果”,但這些的價格都在百枚下品靈石以上,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必須想辦法賺更多靈石。” 林風皺緊眉頭。青嵐山脈的外圍靈獸價值太低,想要快速積累財富,必須深入山脈內部,獵殺更高階的靈獸,或者尋找稀有的靈植。
可山脈內部盤踞著凝核境的靈獸,以他目前的實力,進去無異於送死。凝核境靈獸的力量絕非開靈境修士所能抗衡,每一次咆哮都能引動天地靈力,每一次揮爪都能帶來滅頂之災。
“看來,還是得先恢復修為。” 林風握緊了拳頭。他的靈能核經過風木晶核的調和,已經穩定了許多。風木晶核在他的丹田內緩緩旋轉,散發出翠綠的光芒,星力、天罰、風、木四種能量在其周圍交織成一幅和諧的畫面。只要假以時日,恢復到開靈境後期並非難事。
而恢復修為的關鍵,在於找到更多的木屬性靈材來溫養風木晶核,同時提升《星源訣》和《定神篇》的境界。他需要更精純的木屬效能量來滋養晶核,讓其釋放出更強大的生機;也需要更高的境界來掌控這複雜的能量體系,讓星力與天罰之力徹底臣服。
他再次來到萬寶樓,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功法閣。功法閣位於萬寶樓的三樓,那裡陳列著各類高階功法,每一本都價值連城。林風在價目表前駐足良久,目光在眾多功法上掃過,最終落在一本名為《青藤纏龍訣》的功法上。
“《青藤纏龍訣》:中階木屬性功法,售價:二百枚下品靈石。”
價格不菲,但林風知道,這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這本功法不僅能提升木屬效能量的品質,還能與《青木訣》相互補充,形成更強大的修煉體系。他看著那高昂的價格,心中有些許猶豫,但很快就被堅定的信念所取代。
“還需要很多靈石……” 林風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轉身離開了萬寶樓,再次走向青嵐山脈。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外圍的低階靈獸,而是山脈中部,那片據說有開靈境後期靈獸出沒的區域。
風險越大,回報越高。他需要更快地積累資源,恢復修為,喚醒蒼玄子,取出影牙,讓光影完全恢復。他在山林間穿梭,玄鐵短刃緊握在手,每一步都走得謹慎而堅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佈滿荊棘,但只要心中有光,就一定能找到前行的方向。
在青嵐山脈的深處,一個少年正握著一把普通的玄鐵短刃,小心翼翼地前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