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醒來，身體己無大礙。
他出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帶著顧翌宸去了萬佛寺。
在長生殿裡找到沈辭心供奉的長明燈。
長明燈的香油即將燃燒殆盡。
沈辭心己經很久沒來過了。
顧律川重新補滿了香油，看著燈光跳動。
“爸爸，這是什麼？”被抱著的顧翌宸帶著好奇問道。
“是妹妹。”顧律川始終看著那抹燭光。
“妹妹？”顧翌宸歪了歪小腦袋，又看向了西周，“妹妹在哪裡？”
顧律川沒有回他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他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顧翌宸沒有得到回答，爸爸最近總是這樣，時不時的就發呆。
他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趴在顧律川肩頭睡了。
“難得看到這麼安靜的顧機長。”靠在門口的白意濃等他加了香油才開口，“據說這長明燈可以引亡魂，顧機長不打算為辭辭點一盞嗎？”
“生見人，死見屍，無人無屍，她就還活著。”顧律川回頭看向了白意濃，“你到底是什麼人？”
孫子晉查過白意濃。
但是結果和百科上的一模一樣。
這隻能說明百科作假了，並且是有人有意為之的作假。
白意濃知道沈辭心的一切經歷。
他這次回國不是為了和顧氏簽約，而是為了幫沈辭心殺沈佑和周正。
白意濃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聞言看向了顧律川。
“顧律川，你配不上她。”留下這句話，白意濃轉身離開。
“白意濃，京南不是M國，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是因為沈團團把你當朋友。”
一個查不清楚的身份的人出現在京南，本身就應該被懷疑。
白意濃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顧律川，又透過顧律川看向他背後的長明燈。
“聽說骨瓷走私案公開宣判，涉及這個案子的人目前都被抓了，你讓律師為辭辭做無罪辯護。”
為一個“死”人做無罪辯護。
顧律川不要太愛。
“她本就無罪。”顧律川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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