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的這麼光明正大，面不改色，顧機長果然是臉皮比天厚的存在。
“孫子晉為什麼要攔她的船？”
顧律川認真想了想，“大概是，和亡妻玩點情趣？”
沈辭心欲言又止，最後決定回去刷牙。
顧律川跟著進去。
“如果孫子晉這次能把忘川號截停，說不定你那個救命恩人也會被帶回來。”顧律川靠在梳妝鏡，看她刷牙漱口。
沈辭心聞言，抬頭，從鏡子裡看著他。
顧律川：“不然我做東，請他吃頓飯？”
沈辭心只看了一眼，漱了口開始洗臉，聽著就不像是好飯。
鴻門宴還差不多。
“媽媽，媽媽，沈辭心，沈辭心開門。”
高昂的小聲音，比啪啪啪的敲門聲更快響起。
顧律川嘶了一聲，“怎麼還不到九月？”
沈辭心看他。
顧律川一笑：“送他去上學。”
沉重的父愛，自然是要把孩子送去學校了。
話音落下，慈父轉身去開門。
結果家門一開，顧翌宸就和小炮彈似的衝了進來，看都沒看顧律川一眼，首奔沈辭心。
“媽媽，媽媽給我刷牙洗臉。”
“顧翌宸，多大了。”顧律川試圖讓他自力更生。
顧翌宸抱著沈辭心的腿回頭看顧律川，“我有媽媽啊。”
多大他都是媽媽的小寶寶。
沈辭心拉出顧翌宸專用的小凳子，讓他踩在上面。
看著小傢伙得意的看顧律川，拿出他的兒童小牙刷，給他刷牙。
顧律川雙手環胸，看著沈辭心，“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誰家小孩五歲還讓別人刷牙？”
沈辭心面無表情：“我。”
不輕不重的一個字，顧律川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笑的盪漾。
五歲的時候，顧律川把沈辭心接到身邊，確實把她當洋娃娃，刷牙洗臉他一手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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