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骨瓷一樣，被做成了某種藝術品。
“心臟。”沈辭心看著影像，似乎想到了什麼，“你等我一下。”
她說著，轉身去了臥室。
顧律川依舊在看那份報告。
除了人為，應該還有別的相似點。
沈辭心很快回來，手裡拿著沈妄的筆記本。
她翻找出被撕掉的那一頁，指給顧律川看，“我爸在筆記裡寫過心臟相關的儀器設計，這裡面有關於心臟的解剖細節圖，己經現代科技對探如心臟解除病灶的可能性分析，但是其中有一頁，被人撕掉了。”
顧律川看她，“你懷疑，這批人為畸形的心臟或許和消失的那一頁筆記有關係？”
“首覺。”沈辭心認真說道。
沒有任何依據，只是首覺。
顧律川拿過筆記本，看著被撕掉的痕跡，“龍序言或許知道，但是明顯她不會和我們合作。”
“你不懷疑她嗎？”沈辭心突然問道。
顧律川將筆記本合上，“龍騰這些年雖然黑白生意都做，但是這些東西他們不沾。”
“背地裡？”沈辭心懷疑。
顧律川被沈辭心進行懷疑的小表情逗笑了，他握住沈辭心的手。
“龍騰發的是戰爭財，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些東西他們確實不碰。”
顧律川倒是想要在沈辭心面前刷一波他們的負面訊息，但是他要實事求是。
“不是龍序言，那還有誰？”沈辭心想不到別人了。
顧律川也想知道，當初見過這個筆記本的沈家人都己經死了。
如果不是龍序言，還能是誰？
敲門聲響起，沈辭心轉身過去開門。
是唐阿姨。
“唐阿姨？”
“想著這邊沒有食材，需不需要我做晚飯？”唐阿姨詢問道。
大概是在那邊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動靜，才過來問的。
“好。”沈辭心想到悽慘的冰箱，便讓唐阿姨準備晚飯。
唐阿姨應了一聲，去準備晚飯。
沈辭心關門回來，顧律川在打電話，她繼續去看那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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