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回去，顧律川都沒說話。
到了別墅門口，姜楓悅要去看著孫子晉。
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辭心讓她進去把顧翌宸帶出去，畢竟顧律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要哄好，沒那麼容易。
姜楓悅表示瞭解，“懂，夫妻之間，我懂。”
真的把顧翌宸帶走了。
沈辭心：“……”我覺得你不懂。
客廳裡，顧律川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
沈辭心脫了外套，換了鞋，慢慢進去。
“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先彆氣。”沈辭心站在他背後，試圖和他分析。
“從我進唐人街，我就知道有人跟著我，後來出事，我才確認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白意濃，他己經音信全無很久了，唯一的一次出現就是那次請柬，可是我並沒有見到人。”
沈辭心手落在顧律川肩頭，試圖幫他捏肩。
但是顧律川躲開了。
“很有可能那不叫確認！”顧律川沉聲道，“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百分之十的意外，一旦真的發生意外，那就是百分百。”
“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怎麼辦？顧翌宸怎麼辦？”
沈辭心手被他推開，她知道顧律川此刻說的都是事實。
一旦發生意外，之前所有的機率都是假的。
“我知道我今天做事沒有那麼理智，但我是個人，如果真的要等到百分百確定一個答案再去做一件事，那我為什麼還要做個人？”
沈辭心此刻也上了火。
“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是顧翌宸，不要說百分之九十的確認，就是完全不確認，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我都會追上去，你也會。”
顧律川氣的手抖，你了半天沒反駁出一個字。
“不說顧翌宸，如果是大哥有危險，你幾個月都沒有大哥的訊息，當有一點希望的時候，你會冷靜嗎？你還能保持冷靜嗎？”
顧律川深呼吸，原地轉了兩圈。
“沈團團，你非要把我氣死是不是？”
“你生氣是因為你也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沈辭心梗著脖子駁了一句。
人本來就是情緒生物，不然都去做CPU好了。
如果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連一點情緒和權衡都做不到，那還不如去C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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