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諾嗤笑了一聲。
似乎是無語至極之後發出的笑聲。
“顧律淵，京南是沒有和你門當戶對的人了嗎？當初為了門當戶對可以壓制自己對沈辭心的感情，如今京南己經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就沒有適合顧董的豪門千金了？”
犀利的話讓現場變得安靜了下來。
顧律淵垂著眼眸，端起了手邊的水杯。
見他沉默，程一諾倒是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
“顧律淵，感情是我們這類人最不應該奢求的東西，不然顧律川這些年受到的不公平對待又算什麼？人不能總是既要又要不是嗎？”
不得不說，他們顧家人的手藝確實都不錯。
如果不是有迦南洲的事情，顧律淵確實是聯姻的最優選擇。
顧律淵：“辭心，從進顧家的第一天開始，就註定了只能是我妹妹。”
“那是我妹妹。”程一諾抬眼看了他一眼。
還想搶她妹妹？
顧律淵捏了捏額角，似乎被她這句話氣笑了。
“一諾……”
“我吃飽了，可以走了嗎？顧董？”程一諾說著，己經站了起來，“顧董，儘早回去吧，這裡沒有需要你來保護的人。”
顧律淵跟著起身，“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這不同的道，是我不能走，還是你覺得我不能走。”
程一諾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了壓自己的情緒。
回頭。
道：“滾。”
房門被人甩上，顧律淵遠遠站著，都能感覺到門風。
“這脾氣，還真是算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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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楓悅沉睡後一首沒有醒來。
沈辭心去看過她幾次，人都沒有醒來。
沈辭心站在床邊來回走了幾次，“不應該啊。”
顧律川靠在門上看著沈辭心踱步，“技術不精，給人看病搞死了？”
沈辭心回頭給了他一個飛刀眼的眼神。
顧律川在自己唇上上了拉鎖，他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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