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與顧律淵也在。
龍序言只留顧律淵說了話。
將其餘的人都趕了出去。
顧律川留在後面關門，和沈辭心咬耳朵，“果然長輩都喜歡大哥那樣的。”
沈辭心靠在顧律川身上，看向程一諾，“我姐這眼神兒，看著想殺人。”
無奈留下顧律淵的人是她媽，程一諾不爽也只能憋著。
倒是白意濃像是生了誰的氣，氣鼓鼓的像河豚，誰也不會理會。
大概是覺得這件事裡面，他沒有出太多力氣。
沈辭心嘖了一聲，心臟都差點被人挖了，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果然傻人有傻福。
不久後，顧律淵從房間出來。
“龍阿姨，過世了。”
在春節這天。
雖早就有預感，但是突然聽到這句話，沈辭心還是恍惚了。
顧律川將人扶住，一言不發。
顧律淵帶著擔憂看著程一諾。
程一諾臉上有一瞬間的悲慟閃過。
開口己經恢復了冷靜，“對她來說，至少是解脫。”
沈妄耗盡了她一輩子的精氣神，這些年她憋著一口氣，就是為了殺了沈妄。
如今沈妄死了，她就沒了活下去這支撐力。
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極致的恨。
時鐘敲響。
她甚至沒有過活這一年。
程一諾做事雷厲風行，大年初三，就讓他們帶著龍序言的骨灰回京南。
“最大的危險你們己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我的事情了。”程一諾如是說。
看似程一諾撿了便宜。
但是亂後開國哪裡有那麼簡單。
不過這次白意濃沒走，分明最怕程一諾的人，這次被程一諾踢了兩腳都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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