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墓地很偏僻,已經在墓園的角落裡了。
上面甚至還有雜草。
顧律川到了之後,先將雜草推到一邊去,簡單收拾了一下。
沈辭心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顧蘊景之墓。
顧蘊景是誰?
她記得顧律川的父親叫顧臨景。
“我確實沒大爺,但是二叔真的有一位。”顧律川說道,“也是權利之爭的戰敗者。”
“也可以說是,犧牲品。”
沈辭心看著墓碑上的人,又看顧律川,“真正的兄弟鬩牆?”
顧律川點頭,“我爸是顧家長子,但是對於經商,屬於有心努力,但天賦不足,反觀二叔,在商場上是有些天賦的。”
“後來爺爺身體越來越差,二叔在旁人的慫恿下,開始和我爸爭權,那段時間顧家內鬥厲害,二叔甚至用了美人計,我爸沒抵住誘惑,出軌了。”
沈辭心欲言又止。
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但我爸出軌之後,我媽倒是好像被打通了任通二脈,帶著我哥一路廝殺,平了顧家的內亂,也查出了我爸出軌的那個女人,懷的孩子是我二叔的。”
沈辭心抬頭看天,好大一盆狗血。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存在的,你說,她對我是什麼感情?”顧律川歪頭看向沈辭心,“這豪門熱度,我可是從胚胎時期就蹭了一大盆狗血劇情。”
“後來我爸就消停了,顧家由我媽說了算,她對我,或許有那麼點母愛,但是更多的是怨懟或者擔憂吧,擔憂我會變成二叔那樣的人,又擔心,我會對大哥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沈辭心伸手抱住了顧律川。
顧律川反手抱了回去,“其實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說恨她,也沒有那麼恨她。”
“為什麼不恨?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們的恩怨為什麼要讓你付出代價?”沈辭心立刻說道。
顧律川垂眸看著心疼自己的沈辭心,“我心就那麼大,主要是用來放我老婆的愛的,哪裡以後地方放什麼勞什子的恨?”
沈辭心:“……”這男人還挺會說話。
“不過這次你不來,我也是要和她說清楚的,她怎麼對我,我可以不在意,但是她不應該把主意打到小寶的身上去。”
他可以受這些委屈,因為那畢竟是他的母親。
但是他的孩子不行。
那是沈辭心辛苦生下來的,他絕對不會讓他的孩子受到絲毫的委屈。
他們應該得到很多很多的愛,而不是精神暴力和不被歡迎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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