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前世if:與神明“網戀”需要幾步
他的...樣子？
溫聽簷在心裡把這句話覆述了一遍，才慢慢回過神來，明瞭其中意思。
如鏡般的神殿地面其實不止能夠看見下界的一舉一動，也能看見倒影在其上的，他自己的臉。銀髮雪膚，看起來冷情至極。
溫聽簷盯著那上面自己的模樣，想要開口卻又突然變成了吐出的一口氣。因為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自己的樣貌。
過了許久，他才說：“為什麼突然想問這個。”
應止轉身，背對著人群的方向往外走：“不是突然，我其實一直都想要知道。只是之前不敢說而已。”
“你知道我的所有。所以我也想要了解你，很奇怪嗎？”
按照邏輯，當然算不上奇怪。只是這種事落到溫聽簷的身上，會讓他覺得很好奇。
於是片刻後，他像是放棄了般，將五感共通的方向給逆轉了。
這此，終於輪到應止感知到溫聽簷的五感。只是差距太大，能感受到的其實只有很小一部分。
那是時間都好像停駐的寂靜，寒意順著聯通的五感爬上應止的指尖，但很快，那陣冰冷就被另一陣截然不同的觸感給吞沒了。
柔軟的，溫熱的。
就像溫聽簷的指尖落在他身上的感覺。
溫聽簷抬手摸上自己的臉，他沒做過這種事，一寸寸滑下的動作時快時慢，對於感知其實不太方便。
聲音難得彆扭地開口：“感覺到了嗎？”
應止悶著聲音輕輕“嗯”了一句。
既然這種蠢事都做了，溫聽簷也不在乎多久了，冷著表情上上下下把臉給摸了個遍。
如果不是能夠看見，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把臉給搓紅了。
而應止還是沒說話。
後來實在手累，他才停下了，切斷了那連線的五感。低頭去看時，發現應止不知道什麼也閉眼停下了腳步，孤身站在城門外。
修士的感知能力慣來都很強，想要透過觸感在腦海裡拼湊出一副樣貌，其實並不是難事。
溫聽簷瞥了眼應止認真的模樣，轉動了下手腕：“感覺清我是什麼樣的了麼？”
“嗯。”應止在夜色中緩緩睜開眼睛，重新抬起步子：“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
溫聽簷聽見那個詞的時候先是懵了一瞬。且不說溫柔形容相貌到底恰不恰當，這兩個字和他之間真的有關係嗎？
“恐怕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會這麼想。”溫聽簷最後將這歸結於應止對他的誤解太大，語調僵硬地說。
“是真的。”應止輕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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