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煙確實不喜歡陸氏這種龐然大物,光是那些叔伯、元老,都讓她很煩。
一股子腐朽的味道,上次在飯店見到的陸氏集團運營部門柳總,哪怕吃個飯也前呼後擁的跟著四五個下屬。
一副頤指氣使看到她又笑臉相迎的模樣,讓她不喜。
大集團等級森嚴到她這種冷清的性子都覺得厭惡。
“汐月也是。”
“那個丫頭不適合做生意...。”
“我不喜歡待在陸氏。”
“我已經和少琰說了,他也不小了,進陸氏也能幫幫你,畢竟這幾年,陸氏的一些運作案例我都給他分析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喜不喜歡,你也姓陸。”
說到最後陸臨淵的聲音裡已經有了疲憊。
陸清煙聽到這個眼睛亮了亮,才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陸臨淵這次住院,加上家裡事情的風言風語。
特別是陸臨淵現在老態龍鍾,病態盡顯,陸氏的很多人他都沒有見。
確實必須有自家人穩住大局才可以,
哪怕在上面當個吉祥物。
“你覺得你弟弟變了嗎?”
陸清煙能感覺到陸臨淵說這句話時候的感慨,回答道:“是變了不少。”
“哎,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陸臨淵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嘆息,隨後竟是呢喃的說道:“要是這一切沒有發生多好。”
陸清煙感覺到自己父親的懊悔甚至是遺憾,這是以前不會發生的。
陸臨淵屬於國內老式家長的做派,那就是在子女身邊,他們從不會做錯。
而陸臨淵的地位也導致,他在外面也不會做錯。
更別說承認自己的錯誤。
陸少琰不是他的兒子,他沒有親生兒子了,陸臨淵其實內心並不能釋懷。
她的父親其實從小就重男輕女。
陸清煙心中自嘲一笑,其實她當初不想進陸氏,有很多原因,因為陸氏的龐大、複雜,也因為劉芸這個“母親”,但其中未嘗沒有陸臨淵重男輕女的原因。
既然家中早就把陸氏最多的產業留給陸少琰,她自然不想再進陸氏,省的別人以為她還要爭。
沒想到,最後,陸家的擔子還是要落在她一個女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父親的不甘心與失落。
她是父親無奈又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陸臨淵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才又說道:“你覺得少琰和姜家那個丫頭的婚約,還要作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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